沈茶支着脑袋,一摇一摆道
“是吧!大多数弟子会被调去北宫门,看管我们的人少,去帮忙的、看热闹的学子”
“多少会沾上些。”这是沈茶的目的。
她们才是负责将陆簪行打的措手不及的那股力。
“到时候我们走东们出皇城。”北面出了事,东门和西门的守卫会是被调动的第一选择。
“学子们也不是傻子,趁乱大家都有逃出的机会。”
“你明日能来吗?”
沈茶几乎是将计划全盘托出了,虽然她早就将李希阳划到自己的阵营里了,但此时问起来心下还是有些紧张。
毕竟她们暂时只有逃出去的计划,顾念不上后头要过的日子。
“好。”李希阳对上她的眼神,带着些安抚的意味。
他其实害怕,沈茶如果把他排除在计划之外的话
“你不怕我猜错了?”
陆簪行明日未必会出现在北门,他只要守好主殿的阵法,隐士阁的人就毫无办法。
少年的眸子比今夜的月亮还亮
“我信你。”
沈茶手中的杯子落了地,冒着热气的液体倾倒,左胸口蔓延出的疼痛伴随着眩晕,眼前的人影重叠起来。
好像有谁也这样说过,那人身上有好闻的糕点香气,她软软的趴在对方背上,被挫败击中的心重新变的鲜活。
她忍着痛,神色与平常无异。
“你先回去,明日我们在主殿门口汇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