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消失的无声无息,给出的理由无非是不听管教,冲撞贵人,死去的人数和活着的人比起来,仍旧是九牛一毛、
所以也没引起什么骚乱,只是同户的人会抱怨一句刑罚严明罢了。
她在靠着大丫的描述和画像在西殿找到了两具符合她要求的尸体。
都是第贰拾户的学子。
可笑又让她庆幸的是,腐烂发臭的,爬满蛆虫的尸体,手臂上的印记依旧完整。
之后就是不断的试错和观察,配比合适的药汁确实能将印记洗去。
本来沈茶心里还犹豫,因为经他们观察,消去印记会反噬施下印记的人,具体表现在会出现小范围皮肤的灼烧,四肢无力等。
那个弟子心大,就只当时自己吃了酒磕着碰着了。
沈茶犹豫的点是,这药用在活人身上的效果不明。
她们本来准备再等一段时间的,好巧不巧,当天有个第贰拾户的弟子考了甲等。
她差点被抓住,回来被大丫狠狠训了一顿。
她去找人的时候,和押送的人几乎是前后脚的事儿。
好在对方也是个机灵的,消了印记,便立即逃了,出没出宫沈茶不知道。
陈丕后来倒是得了消息,说对方花了大价钱,跟着采买的车出去了。
“他当时是表现出痛楚了的,但我不确定”
大丫打了个饱嗝,迷茫道
“不确定什么?”
沈茶摸了摸后脑勺,浅浅笑了笑
“不确定是不是被我打的。”还是用了一点武力,倒也不是那么顺利。
“炸水井,办法很好。”李希阳将话题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