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，这个侧洞下方的脉动节点，对阵法而言比预想的更重要，所以需要这等高手看守？又或者，这是一个陷阱，故意露出破绽引他深入？

无论哪一种，既然撞上了，就必须解决。否则惊动更多守卫，甚至引来阴疆本人，他这次的探查就彻底失败了。

步炎不再犹豫，身形一晃，主动出击！

他速度更快，步法更诡，仿佛融入了四周流动的夜风与阴影。

封雪剑并未出鞘，但他并指如剑，指尖冰蓝光芒吞吐不定，每一击都带着凝练的寒冰剑气，直指灰衣人周身要害。

灰衣人身形不断灵活地扭动，短剑划出一道道刁钻狠毒的轨迹，专攻步炎关节、经脉等脆弱之处。

他的剑法阴柔诡异，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，剑身上附着的阴寒内力带着强烈的腐蚀性，寻常武者沾上一点，便会经脉僵滞。

但步炎的永夜寒渊内力，在至寒与精纯上更胜一筹。

两人以快打快，在狭窄的洞口外腾挪闪击，剑气指风纵横交错，将地面枯草碎石切割得四处飞溅，却都默契地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
十招过后，步炎渐渐摸清了对方的套路。

此人的强项在于隐匿、突袭和利用环境，正面硬拼并非其长。而且他似乎有些顾忌，不敢完全放开手脚，仿佛怕弄出太大动静一般。

就是现在。

步炎故意卖了个破绽，左肩微微一滞。灰衣人眼中寒光一闪，短剑如毒蛇吐信，疾刺步炎左肋。

步炎不闪不避，左手疾探，竟以肉掌迎向剑锋。同时，右手食指凝聚的寒冰剑气，化作一道凝练的冰蓝指风，悄无声息地刺向灰衣人咽喉。

以伤换命。

灰衣人显然没料到步炎如此悍勇，剑势已老，变招不及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，强行扭身，试图避开咽喉要害。

噗。

步炎左掌被短剑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，鲜血涌出，瞬间被寒气冻结。他的冰蓝指风则擦着灰衣人的颈侧掠过，带起一溜血珠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冰蓝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