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靠信标数据和Prime-7B的实时演算,“希望”号开始小心翼翼地驶入涡流外围,寻找第一个“安全节点”。
最初的调整是细微的。乘员们开始感觉到一种奇怪的“延迟感”或“加速感”,像视频播放速度被轻微调快或调慢,但尚可忍受。飞船系统则依靠强制时间同步,维持着基本稳定。
然而,当他们准备从第一个节点穿越第一条“时间湍流带”(一条高速带,外部一秒,内部可能流失数分钟主观时间)时,意外发生了。
湍流带内部的时间流速变化远比模型预测的更加剧烈和不稳定。在穿越的瞬间,飞船的时间同步系统出现了毫秒级的延迟。
就是这毫秒之差,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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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船前部(首先进入高速带的部分)的时间场瞬间“加速”,而后部还处于相对正常流速。这种时间上的“撕裂”转化为巨大的结构应力,如同有一双无形巨手抓住船头与船尾,向相反的时间方向猛拽!
轰——!!!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全船!警报声尖啸着响起!
“船体中部应力超标!B-7框架出现裂纹!”
“左舷引擎舱时间同步失效!部分控制系统出现时间悖论逻辑错误!”
“生态园区域时间流速异常!植物出现快速生长与急速衰败并存现象!”
最可怕的是乘员的感觉。处于飞船不同位置的人,经历了截然不同的时间体验。舰桥人员感觉世界突然“快进”,眼前的屏幕和数据流模糊成一片,思维几乎跟不上变化;而后部维修舱的人员则感觉一切突然“慢放”,自己的动作、思维,甚至心跳都变得如同陷入泥沼。
顾渊位于相对中部的意识协调中心,他的感知被瞬间撕裂。一部分意识仿佛被拉入快进的洪流,另一部分则沉入缓慢的泥潭,这种撕裂感带来了剧烈的精神痛苦和意识混乱,他构筑的防火墙几乎在瞬间出现裂痕。
“启动紧急时间场均衡协议!最大功率!”南曦在剧烈晃动的舰桥中吼道,她自己也感受到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时间错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