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索到一个略坚硬的物品后,她眯眼认出自己的包包,然后提着链条,加上之前积攒的所有怨气,想也没想就朝出声那人掷去。
然后因为头部不适,将脸扭过去背对着那人。
没想到她随手的一掷,准星却极高。
邢舟诧然望着朝着自己飞来的物品,像是完全没料到一样。极短暂的愣怔之后,迅速反应过来,眼神锁定物品,确定好方向后,微微提肘腾出右手,反手去接。
挎包在低空划出个抛物线的形状,下一秒,准确无误地落入他抬起的右手中。
他的敏锐度很高,说起这点,还要多亏了他那曾经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祖父。他小时候因为太皮,惹恼了老爷子,老爷子一气之下将他送进全封闭式管理的训练营。也是多亏了那近乎小半年在泥潭中的摸爬滚打,才让他敏锐力高于常人。
邢舟眉心敛着,低垂着眉眼打量着手中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精致包包,从里面翻找出一串钥匙。
他把玩着钥匙串,百无聊赖地将钥匙扣圈套在食指上打转,垂眸通过半掩的车门打量女子的睡颜。
女子秀眉微蹙,红唇略微嘟起,褪去了半身清冷。
半晌,他突然低头笑了下,之后又抬起头,声音低若呓语。
“瞿意融,真没想到,你醉酒之后,偏偏凶得像只小野猫儿。”
他转身去开院门,门开之后迈腿向前走了几步,又不放心地折回来将后排的人儿一把抱起。
手中重量让他低低一叹。
瞿意融个子高,但骨架小,身上肉也不多,抱起来毫不费力。
几步走过院子,中央枝繁叶茂的荔枝树树叶应风而动,发出簌簌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