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奈这还不够,唤她那人仍不罢休,像是突然来了兴致,偏要挑逗个没完。
直到将瞿意融彻底惹毛。
她再也忍不住,醉意让她彻底丧失理智,凶巴巴地冲邢舟吼了声,语气里除了气恼,还带了几分不易感知的委屈。
“好吵,你干什么呀!”
不知她这副样子落入那人眼中,全然变了味道,强悍得可爱。
用那人的话就是——护食的小奶猫,笨拙又强悍。
她勉强睁开眼睛,可怎奈总有未知的阻力。
胃内一阵阵翻山倒海,她止不住地想干呕。
“你钥匙呢?”
隐隐约约地,她听到男人发问,可是没听清完整的一句话。
“嗯?”
瞿意融蹙起眉头,难耐地发问,身体上的不适让她感觉到犹如一股火堵在心窝,怎么排也排不出来。
那人倒是好脾气,对她极有耐心,彷佛在对待一个小朋友那样,柔声又哄着问道:“我问,你家门钥匙在哪?”
“知道你身体很不舒服,总不能在一直待在车里吧。有了钥匙,才能进到家里,换个舒适的环境休息,你说是不是?”
这次瞿意融听懂了些,尽管识海浮浮沉沉,但总归捕捉到邢舟话中的几个关键字眼。
她在脑海中搜寻到自己钥匙的存放地点,身子仍是蜷在座椅上,只有两只手伸着在上面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