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既然你醒了,那就看着点瓶里的液体,快完了让邢子夜去厨房叫我,我过来给你拔针。”
“拔针?你?”
瞿意融猛一抬眼,她没想到邢舟还会这手。
那人对于她的反应不置可否,转身要走,背对着她含笑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件事。
“以前生了场病,偶然自己就学会了。”
瞿意融心颤了下,盯着邢舟刚才站立着的方向,心里泛上股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楚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瞿意融输完了液体。
邢舟得到消息,过来给她拔针。
他靠近时,瞿意融闻见他身上有种好闻的洗衣液香味,气调清新。
那人看到她目光一直停留在手背的针头上,淡淡出声提醒:“别过头去,忍着,一下就好。”
瞿意融听话地转过头去。
她感到那人大拇指正摁在针眼上,因为内心紧张,她说出来的话都不利索了:“好好了吗?”
那人的嗤笑在耳边响起,低沉悦耳。
“自己摁住。”
邢舟后撤一步,瞿意融伸出拇指摁在输液贴的中心。
她听到那人憋着笑开腔,音调懒散:“怕打针啊?”
瞿意融红着脸回应:“嗯。”
“还‘嗯’。”那人收起笑容,恢复了正经,“害怕以后就好好吃饭,多锻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