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姐姐,你醒啦!”
瞿意融想到自己和少年约定打游戏一事,对此刻场景有些不解,带着疑惑问道:“你怎么坐在那?”
邢子夜眼神向门外一瞥,交代了事情缘由。
“还不是因为我哥。不过,我觉得我哥说得也有那么几分道理。他告诉我说随便进女孩子闺房不礼貌,你不是晕倒了吗,他人现在正在厨房忙着做饭,所以他让我在这盯着,你醒了之后让我第一时间告诉他。”
说到这,他又恍然大悟似的,边转身往外走边抬声嘟囔着:“对了对了。”
“哥!哥!”
“人醒了!”
话落十秒,邢舟迈着长腿走向卧室,寥寥几步后,又止步于门旁。
他人很高,门框在他面前显得偪仄、低矮。
视线扫过门口站着那人,瞿意融身子努力向上挪动,用肩背靠着床头,背后凸出来的木质棱角搁的她蝴蝶骨生疼。
痛感慢慢席卷背部,势头不减仍在火辣辣地烧着。她蹙眉用右手反手去够腰旁的枕头,一阵忙碌却是徒劳。
倚门的那人本来是抱着几分看戏的姿态站着,见状感觉心揪痛在一块,阔步朝着床边走来。
瞿意融没放弃手下的动作,仍不断用手够着,眼看着指尖就要触到枕头的一角。
却不料下一秒,伸出的手指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相触,枕头被那只手抽走,兀然反应过来后,她受刺激般地缩回手。
她慌忙低下头盯着手背上那节输液管,只感觉身前有灼热气息正贴近自己。
几秒后,似乎是为了较劲儿,她鬼使神差地抬头,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。
邢舟此刻双手正环在她身后,漆黑眼睫垂着,替她将枕头垫在背后,让她后背得以与坚硬床头木板隔开。
像是将她圈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