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制的房屋虽难逃飞溅而来的火星所袭,但院子里的假山之地有水帘遮挡,火舌窜不进去,石头也烧不烂,可躲上一躲。只不过火烧不进去,人也出不来,早晚得给熏死。
阮棂久走向假山,抬手敲了敲奇形怪状的山石,弄出不小的动静。
果然,水帘遮挡的假山内,立刻传出一缕缕细若游丝的求救声,然而对方气息微弱,随时要断气的样子。
“救命,救救我……”
唐少棠蹲身从旁侧开出假山洞口跳入其中,须臾,救出一位女子。
该女子身着绿衣,是何季永与已故大夫人所生之女,何莺莺。
何莺莺揉着被烟雾迷了的双眼,费力看清救命恩人的容貌打扮,惊喜道:“你们,你们是云雀的师兄?”
“云雀?谁来着?听着有点耳熟。”
阮棂久扭头问唐少棠。
唐少棠不负所望,答:“北望派的江云雀。”
阮棂久恍然:“哦,那个热闹的小姑娘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北望派的青衣,心道:既然穿着北望派的衣服,顺手替北望行善积德做好事吧。
阮棂久立刻认下身份,说:“对,我们就是北望派的师兄,走,带你出去。”
何莺莺一边咳嗽,一边摇头。
“求求两位恩公也救救我弟弟吧,他年纪还小一定跑不快,他就住在东厢第二间——”
阮棂久瞥一眼何莺莺所指的方向,那处他方才已经探过,已毫无活人气息,若她口中弟弟当真还在,恐怕早成了一具惨不忍睹尸体。
不如不见。
阮棂久:“救你一个就够费事了,不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