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娆很快意识到,那并非她的错觉。

程让突然倾身而来,一条腿屈膝跪在床边,吻住了她的唇。

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夺过她的牛奶杯,放到床头的桌子上。

夏娆心中警铃大作,被堵住唇,只能挠着他的脑袋,唔唔乱叫,以表抗议。

就是块地,也经不起这么犁啊!!!!

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又要被迫“验货”之时,程让突然放开了她,湿润的牙齿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下,鼻尖喷出的气息,钻进她的耳朵里,痒痒的。

“下次见面,你必须替我澄清。”

夏娆急忙点头。

“好了。”程让拍了拍她的肩,哄道:“该起床了。想穿什么衣服?我去帮你找。”

“要出门吗?”夏娆问。

程让垂眸看了眼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微挑了下眉,表情竟然有些委屈。

“你该不会是想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吧!”

???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欺负得下不来床的人!!

夏娆瞪了他一眼,微扬下巴,露出“伤痕累累”的脖颈。

“你是想我这个样子,去拍登记照吗?”

程让懊悔地捏了捏眉心,他昨天委实是太急了。

因为此,两个人的复婚手续不得不往后拖了几日。

夏娆没有通告跑,程让手上堆了两部待播剧,一直忙着跑宣传。

约定好本周三去办复婚手续,程让刚开完新剧的发布会,就往家赶。

夏娆脖子上的印痕还没褪去,但淡了很多,多遮几层遮瑕,也看不出来。

她在家换了身衣服,化了个淡妆,等程让回来接她去民政局。

眼看着快到约定的时间,程让还没给她消息,她忍不住给他发微信。

到哪里了?

刚打完字,还没没出去,就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
“阿娆,还在家吗?”

“在啊。你到哪了?民政局快下班了。”

“我去接你。大概五分钟后到,你现在下楼等我。”

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,语气也有些凝重。

夏娆听出异样,忍不住握紧电话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