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夏娆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次,到最后累得嗓子都哑了。被他抱去洗澡时,人几乎快要睡着。

次日醒来,已近下午。

夏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程让不在身边,她缓慢地坐起身,只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一次,重新安装上一样,异常酸疼。

昨天晚上那场“云雨”历历在目。

她从没见过程让那副模样,盯着她的目光,写满直白的欲望。情动时,微微皱眉咬着下唇,汗水就滴在她的脸上。

夏娆觉得他简直是头不知疲倦埋头耕耘的老黄牛。

人又不是土地,哪能经得起那么折腾?

卧室的门被推开,程让穿着一身居家服走进来,夏娆立刻朝他投去幽怨的目光。

程让淡淡笑着走上前,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要再休息会儿吗?”

“饿~”

“那就起床吃饭吧。”

夏娆咬了咬牙,狠瞪了他一眼:“不,我要在这儿吃。”

程让略微皱了皱眉,伸手探向她的额头:“生病了?”

“你还好意思问。”夏娆不满地嘟囔,手指抓紧床单,脸上逐渐染起一股粉意。

程让瞬间会意,眯着坏笑问:“下不了床?”

夏娆霎时间气血上涌,小脸爆红。

她伸手堵住程让的嘴:“你...干嘛说出来。”

程让拉下她的手,安抚地拍拍:“我去给你端早饭。”

说罢,他站起身,去为夏娆端来早饭。

夏娆窝在床上啃着吐司,问:“你昨天干嘛喝酒?”

“嗯,被谢闻灌了。”

夏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还能被别人灌酒?”

“嗯。”程让静静注视着她,眸色中透着意味不明的光芒,“他们非要玩真心话大冒险,我输了,选了真心话。拒绝回答的人,需要喝酒。”

“啊?他问了什么?”夏娆突然来了兴致。

“他问我是不是处男。”

夏娆闻言,刚咽到嗓子眼的牛奶顿时被呛了出来。

“所以,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
“快三十岁还离过婚,我说还是,委实丢脸。所以,我选择了喝酒。”

喝酒就是逃避,简直是不打自招,夏娆觉得程让这法子蠢极了。

她正准备说什么,刚抬眸,就瞥见他唇角散开淡淡娟娟的笑意。

“然后,他给我看了和你的聊天记录。”

夏娆突然想起她和程让公开那天,她和谢闻说的话。

程让的笑意更甚,只是那笑容,总让人有种不怀好意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