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

苍并非怒发冲冠为红颜之人,为了心中大业,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昏庸至此。

美人难得求他,却要失望了,不过他转而一想,反正美人就在那桐,迟早是他的人,到时若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。

如此想来,他底气足了些,便屏退了戛及,但没想着要立刻告诉萧妲此事处理结果。

可他不知道,萧妲在脸上涂了碳灰,伪装成守门的奴人,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
她心灰意冷回到管事安排她住的屋子。

一个女奴被剥了衣裳,堵着嘴,捆了手脚躺在地上,见她回来,神情痛苦地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萧妲换回自己的衣裳后,才给她松绑。

一松绑,女奴便匆匆忙忙穿起萧妲扔回给她的衣服来。

萧妲在她身后用犬戎语冷冷道,“你若不想受罚,此事还是莫张扬地好,你若不说,我便将今日之事葬在腹中,你若想说也随你,反正受惩罚者不会是我。”

女奴动作一顿,似在权衡其中利弊,随后更加利索地穿好衣服,给萧妲行了跪拜礼,并言,“还请姬说话当数。”言毕叩了一首后便退了出去。

她出门后鬼鬼祟祟地拐去了偏僻的柴房,那里有人正等着她。

那人见女奴前来,迫不及待问道,“如何,她情绪如何?”

女奴四处张望了会,确定周围无人,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。

只见那人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女奴说完,那人道,“我知道了,你继续看着她,她与苍君之间的事一一汇报,知否?”

女奴乖巧地点头,那人挥手让她离去。

待女奴走后,那人小声地自言自语道,“怎么会,她竟如此沉得住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