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走两步,面前想要抱的美人突然跪了下去。
“你这是做甚,赶紧起来。”苍敛了笑容,见她二话不说跪在地上,心里隐隐有些不快。
萧妲没有理会他的话,郑重地给他磕首,言道,“请苍君为我阿姊沉冤昭雪。”
苍伸手去牵她,“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罢。”伸出的手被她躲开来。
萧妲不依不饶道,“请苍君听我一言,我再起身。”
若是旁人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,定会激怒苍,他不仅不会理会,还定会让人拖出去埋了。
可眼前这位美人在之前不待见他,现今不知为何事而来,想来是有求于他,于他而言,未尝不是讨好美人的好机会,他自然会听。
“你说。”
萧妲这才抬头,目光坚定不畏惧,与他对视道,“我有个阿姊是和我一起被掳来这里的,她名鹿,到这里之后,她被苍君一个属下看中纳了去,他的妻妾不少,皆是犬戎人,他对我阿姊极为宠爱。但我阿姊未因他的宠爱得到什么宽厚的待遇,相反日日受他妻妾背地谩骂羞辱,这些我阿姊都不计较,她觉得难得遇上个如此疼爱她的男人,这些屈辱比他给的宠爱来,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阿姊便是如此心悦那个男子,可她不该怀上他的孩子,你们都不接受中原女子生下有中原血统的孩子,偏偏她怀上了。还在那个男人随苍君离开那桐后查出来。他的妻妾便借血统问题,落我阿姊的胎,此事我可接受,可她们将我阿姊往死里捶,一点也不顾我阿姊能否承受,事后也不找医者为我阿姊医治。她们如此冷血无情,还请苍君还我阿姊一个公道,让她在九泉之下瞑目。”
萧妲一口气将事情说完,到最后,声泪俱下,孱弱无助的样子看得苍一阵心疼。
苍大可不必理会这种小事的,可美人哭得如此难过,他无端心疼着,鬼迷心窍之下,他道,“此事待本君核实后,再下定论,妲先起身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