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婳听完后愣了下。
触及到对方的伤痛,她有些紧张的看向温西礼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阿姨她......”
“没事,”温西礼冲她投去一个安抚性的笑,“已经过去很多年了,我对她的印象也变浅很多。”
忽然聊到死者的话题,整个气氛也变得沉闷了很多。
她吐出一口浊气,忽然开口道:“温医生,忽然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。那...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。”
温西礼轻哂一声,似乎是对舒婳这样觉得意外,他挑起眉,微微偏了下头,“嗯?”
就像是,洗耳聆听少女的秘密。
舒婳心脏跳动快了一拍,她动着唇,“我的身世特别惨!”
“我虽然有爸爸妈妈,但好像又没有一般。”
温西礼腰身往后倾了点,背靠在椅子腰垫上,有些好笑地问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舒婳可怜兮兮,“因为我爸很讨厌我!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别回家呢!!!”
舒婳从小就不受家人宠爱。
家里两位长辈对她是半放养状态,属于只给钱,不问事的那种。
当然,在这前提下是——舒婳不要带着事情来烦他们。
一旦舒婳带有麻烦事来了,比如请家长,那在舒亦明那边肯定就是一通处罚。
因为舒亦明的眼里只有江丽。
江丽当初生舒婳难产,自此舒亦明看舒婳是哪哪都不顺眼。
舒家就是典型的那种“父母是爱情,可孩子是意外”。
温西礼忽然又是低笑了声。
“温教授对你也没有那么不好吧?”
“哪儿好了?!!他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舒婳忽然意识到什么,她一幅疑惑的模样看着温西礼,“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是他的啊?”
舒婳愣住了,印象中,她好像没有跟温西礼说过她的家人。
“你不记得么?”
“嗯?”舒婳又是一阵的愣神,她疑惑无助的看向温西礼。
她需要记得什么吗?
温西礼嘴角的笑意收敛,他平静的看向她,“也没什么的,就是以前去江城大学上过温教授的公开课。”
舒婳忽然点了点头,想想也是,除了上课的话,这俩男人也凑不到一块。
“好吧!那你既然上过他课,那你也知道他那人有多冷吧,”舒婳声貌并色的搓了搓自己白皙的胳膊,“他对我可是更加的凶呢!!”
温西礼嘴角轻轻的弯了下。
小姑娘睁着发亮的瞳孔在这跟他“告状”的样子还挺好玩的。
虽然她还在那边控诉着对自己父亲的不满,但温西礼能看得出来。
她的家人很爱她。
所以她才有了这么一幅通透灵动的双眼。
温西礼目光暗了一分,他忽然开口唤她。
“舒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