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?啊。坐下。”她示意许知纤拉过办公椅坐到对面, 两人面对面认真聊一下。
许知纤迫于无奈,妥协了。
她反坐着?,双手交叠搁在椅背上, 下巴枕在光裸的胳膊上。
“说实话, 你也是被逼的吧?”
何瑶光眸底划过一丝讶异, 但很快被平静所掩盖,她摘下一块六芒星形状的胸章递给许知纤。
“你看见了么?么?”
“一枚银色的金属胸章。有点沉。”
许知纤如实回?答,不明白何瑶光么?么意思。
“是荣光和责任。自由党派宣言一辈子为人类事业而奋斗。”
灰金色的眸光一瞬暗淡,何瑶光敛首回?答。酒红的长发贴着?她的下颌滑入敞开的领口前,锁骨半遮半掩。
许知纤嗤笑了声, 语气中不无讥诮之意:“你所信奉忠诚的党派,就是这样?不尊重人权,无视精神自由,自作主张分配结合对象?”
她摊开手掌,命令精神体?回?来,“我们与你可不是一丘之貉。”
何瑶光将几缕垂落的长发拢到脑后,面无表情地说:“从觉醒起你就一直呆在塔里?,受到军队的严密保护。外面很多事情,你并不知情。这点我能原谅。”她揭开袖扣,把宽松的袖子往上撩,露出一条狰狞的伤疤,蜿蜒着?隐入白衬衫底,“我办的第二个s级任务——政府委托向导去安抚一群失控的、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异化哨兵。”
“这道疤,是当时留下的,它陪伴了我整整三年。我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疤痕。而你么?么也没经历过,当?然可以随意指摘我们的党派。”
何瑶光薄唇紧抿,灰金色的瞳孔轻缓地放空,似是想起了记忆深处最痛苦的一段时日,眸底焰火燎亮。
漂亮的小雪豹从空气中渐现,窝在主人削薄的肩上,毛绒绒的脑袋顶磨蹭着何瑶光的下颚安抚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