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鸣谦看到许鸣宇的瞬间,所有心中的不公,都会化为一江暖水。
如果他能好好的,他不求其他。
“言于是我和小宇的儿子,”许鸣谦轻轻叹了声,“我没有教好他们,往后他跟了小宇,恳请你不会为难他们。”
陆承衍抬手叫来管家,为许鸣谦泡了一壶茶水,并未回答这个问题。
许鸣谦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,无奈地笑了声,“我这近三十年来,过得太累,唯有这个弟弟放不下了。”
“许总果然是个聪明人。”陆承衍淡淡道。
“剩下的时间,我希望能陪着他。”许鸣谦对此话摇了摇头。
陆承衍退后一些,温润一笑,“二楼第一间,门上有个红色按钮,可以随时联系,开庭之前,你们都可以好好在一起。”
许鸣谦端起瓷白的茶杯,仰头一口饮下茶水,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,起身坚决地踏着长阶上了楼。
“他不会还耍什么花招?”庄刑全程没有插嘴,这时低头看着陆承衍,“他刚刚说什么玩意?”
陆承衍从庄刑兜里摸出烟火,抽出一支直接点着,吸了一口,仰头慢慢吐着烟雾,“让我照顾他儿子和弟弟,还想让我同情他们。”
“同情他个屁,你这腿还没好呢。”庄刑怎么感觉自己没听出来,“许鸣宇可不值得同情。”
庄刑一直认为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老子犯法,儿子虽然可怜,但也不能将犯罪分子放了。
被迫害的人岂不是可怜。
庄刑想着,叹了几声。
陆承衍吸了两口烟,心里挤压的情绪才好一些。
“你少吸点。”庄刑说着,抽走他指缝中的烟头,拿到唇边,自己吸了起来,“八点钟了,你要不要回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