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萧行之吐出一道鼻息,尽数喷洒在苏南锦的脖颈上,“夫主,给我”给什么?
不待苏南锦开口追问,后脖颈的吮吸已然揭示了一切。
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暍酒?酒味呛鼻、辣喉,有的还带着苦涩,即便如此,无数人依然甘之如饴,迷恋着那酒后的微醺与肆无忌惮。
萧行之的标记,比萧行之的吻更深沉。
直到苏南锦感觉快失去自我、要狼入虎穴被吞吃入腹了,萧行之才舔了舔皎痕,缓缓松口。
“啊”苏南锦低吟一声,语调中潜藏着无尽的慰藉与依顺。
从白昼到黄昏,从余晖落日到繁星满天,夜还很长。
萧行之体力不足,喊了几声夫主,沉沉睡去,苏南锦凝视着他的侧颜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萧行之的脊背,含着满腔柔情,安抚了他一夜。
梦里有温柔的安慰。
只有彻底的独处,二人相互探索对方的秘密,才能使一对情人完全相信彼此,将身体交付。
苏南锦老爱患得患失,这晚,瞧着萧行之安详的睡颜,心里只剩下熨帖。
他恨不得长长久久地被哥哥拴起来,什么也不想,哪儿也不去。
然而时间不等人,清晨醒来,苏南锦迷迷糊糊翻了翻日期,才惊讶得意识到,快开学了。
身侧无人,他穿了衣服,爬楼梯回到地面,见到了端着早餐正要朝下走的萧行之。
“哥,你好了吗?”苏南锦问。
“嗯。”萧行之神色淡然,看起来已经度过了易感期的最后一道难关。
苏南锦上前,萧行之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,才沉稳地说:“来吃饭吧,小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