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派你们来的!”
被钳制住的男人,眼中一片昏暗,一言不发。
夏鸣是土匪头子出身,最看不得谁给他犟了,谁越是给他犟,他越是兴奋。
“芭蕉,喂他些软骨散,我回去好好玩玩儿!”
被唤做芭蕉的姑娘长着一双小孩子的模样,此时脸上透着不耐烦,她整天辛辛苦苦制药还不够这个土匪浪费的。
“你就不能省着些,留两个带回去就好了,剩下的都杀了好了,不然路上带着又脏又麻烦!”
“你这小姑娘,真是狠心.......”
这边两个人争论着,灌木丛走出来一个胡子拉碴衣衫破烂的男人,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上面还站着干枯的草秸秆,干枯发黑的皮肤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,只觉得这人的眼睛黑黝黝的像是能盛下一滩死水一般。
脏的看不出衣服颜色的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绒的黑毛狗。
海棠看见她靠近马车,不自居得站在了马车的前头。
“去年夫人不是说让我挑一只上好的狼狗崽子给小主子吗?刚好上个月我挑了一只,正愁着不知道怎么给夫人呢,这就刚巧遇见了!”
听见说有狗崽子,浑身都在颤抖的小江南抬起了头。
“母亲?!你真的给我找了一只小狗狗!”红豆在他的眼睛看见了亮晶晶的星星。
“狗先生选的狗自然是最好的,麻烦先生将狗交给海棠就好!这次麻烦先生了,下个月我会让下人送双倍的粮食和肉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