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,他会怎么做呢?我猜他大概做了什么试图营救姐姐的行为,毕竟在那一晚只有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对吧?”
怀特警|官终于忍不住忿忿,拼尽全力往起顶了一下,试图站起来。
说真的,怀特警|官要是真的用全力反抗,海燃是绝对镇不住的。
可架不住还没等他发力,一旁的风工程已经率先站起来,一边摩拳擦掌一边走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站在那里看着。
这一下,就算怀特警|官有什么想法,也只能是想法了——
不说其他的,光是身高和强壮程度,他就不是风工程的对手。
更何况现在这个大高个儿显然正处于极度震怒中。
怀特警官不敢随意试探,生怕事态更加严重起来。
有了风工程坐镇,海燃的语气和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:
“必须承认的是,身为一个警|察你接收到的简单急救常识的确给了你不少启发。”
海燃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,甚至多了一丝阴森森的感觉:
“比如用安全带勒死那个孩子。毕竟这样不会留下指纹,更容易在日后的尸检中混淆视听。”
海燃一边说一边收紧了双手,刹那间怀特警|官就像重新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夜晚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才是那个被人用安全带勒住的人。
“嗬嗬……”
喘气艰难的怀特警|官瞪大眼睛,忍不住用手去掰海燃的手指。
还没等他碰到脖子上箍紧的双手,海燃突然一下撒了力放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