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昀皱皱眉头：“我觉得女人吃这个只用问医生，你觉得呢。”

以往江明湛措施做得仔细，所以不用她操心，可是最近他们都有点忘形。愈砚舟和姚泠都是前车之鉴，弄得苏昀对这事有点神经质，前天她正好抽空去医院开药，吃了药她也安心。

苏昀语气挺冲，但她只是紧张而已。江明湛默了几秒再开口：“停了吧，我多注意。”

苏昀觉得这样能自己掌控自己的身体，更稳妥。“吃着吧，安全一点。”

江明湛：“以后我小心一点，不会出问题。”

苏昀坚持：“不行，我害怕，我真的害怕，我不能像我姐姐那样。”

江明湛拥着她，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：“不会的。”

“我有的时候在想，如果我姐姐没有选择放弃治疗生下成成，或许她的病就会治好。”

苏昀伶仃的背骨微颤，像晨风中摇晃的露水，“可是成成也是那么鲜活的生命，”

苏昀一度消沉，那么多恨意挣扎的时间，都是念及苏景成咬着牙挺过去的。她有时觉得这样假设，对谁都不公平。苏昀紧紧搂着他，像涸泽的鱼。

“别怕。”江明湛吻了吻她的额头。“以后要与不要，都由你决定。”

苏昀其实这个时候没听进去江明湛的话，她摸摸自己的脸颊，发现已经湿了。今日的饭局上言笑晏晏，大家都很惬意闲适，她知道这有些不合时宜，收起情绪说：“对不起哦，可能是副作用，我情绪有点低落。”

江明湛扯出一张丝质方巾，拭去她脸上的泪。“我们现在回家，圆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