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之约到苏昀,本还想再跟她聊几句,可苏昀一直心不在焉、频频回头看导师,他无奈,只好说声再见,有些不舍地离开了教室。送走梁慎之,苏昀跟老师回学院继续开组会,接下来的几天也过得跟寻常一样,并没有主动联系江明湛。
江明湛这几天去英国处理俱乐部的事宜,顺带着与纪唯一家人在欧洲看了几场球赛。纪唯的两个儿子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,特别喜欢跟江明湛闹腾,小孩子每天都精力充沛,把江明湛收拾得够呛。
江明湛去英国的第一天,视线几乎就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过,后来见苏昀没有任何反应,渐渐也失去了兴致。他本就不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主儿,更何况他与苏昀不过是一夜的露水情缘,女方面子薄不愿意,他也不好强求。
过了一周,江明湛在国贸附近有场饭局,晚上就近回了国贸那套平层。做生意总免不了这些酬酢场合,江明湛在酒局上多喝了几杯,被司机送回家后大脑昏沉,躺上床却又辗转反侧睡不着。江明湛睁着眼躺了一会儿,脑海忽然闪过某个念头,鬼使神差地打开灯坐了起来。他移开枕头、翻开被单,果然在床垫里发现了一条钻石项链。这项链是他送给苏昀的礼物,却被她藏到了枕头底下,江明湛挺淡漠地勾了勾唇,随手把项链扔到一边,不管时间是早是晚,直接给苏昀拨去了电话。
苏昀浅眠,手机震动响起后立即睁眼醒了过来,她见是江明湛来的电话,怕吵着室友,于是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去了阳台。
“喂?”
苏昀关上宿舍的门窗,把自己隔绝在阳台上,确认不会吵到室友之后才接通电话。
“没拿项链?”
江明湛醉得不轻,声音里熏染了酒气。
忽然秋风乍起,楼下的树木的枝桠被吹得飒飒作响,苏昀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,浑身浸在凉风里,瑟缩地回他话:“但我拿了一件衬衣。”
“衬衣?”江明湛低低地笑,“那可得还回来。”
江明湛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的首饰,这个时候竟然计较起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