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的记忆如潮涌来,消散不去的酒气又为其罩上一层朦胧的纱笼,苏蕊白在他身下颤抖,他只顾绷紧了身子压在对方耳边,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。
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舐掉苏蕊白眼角的泪,又是如何不停地讲着那些从来羞于出口的言语。
他的心轰然坠了下去,感觉一切都搞砸了。
然而再打量一眼,自己穿戴完好,身下床铺整洁,屋里还是那股熟悉的馨香气味,又让他生出了昨日的荒唐是一场痴梦的错觉。
但腰身的酸痛骗不了他,他撸起一侧的袖子,小臂上果然有几道醒目的抓痕。
一颗心起起伏伏了几轮,他终是沉了口气,下床穿上了靴子。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咯吱一声被推开。
苏蕊白手捧一只白瓷小碗走了进来,动作有些缓慢,连步子也小了许多。
卢雁声腾地站起身来,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向自己走来的人,如同年少时在课上玩闹被教书先生逮住的样子。
苏蕊白将碗递向他跟前,声色平静如常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:“把醒酒汤了喝了吧,会舒服些。”
卢雁声木木地接过瓷碗,心里的话堵成了线球,却不知先捡哪一根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