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到了前面,还没碰到那个沉睡的东西,就被夜流筲猛的抓住了手,勾了勾唇,眉眼之间尽是得意。
夜流筲耳根泛红,被他这轻浮的动作闹了个大红脸,努力板起脸皱了皱眉,“你,你怎么成天想着这些事情!”
微微颤抖的语气出卖了主人的惊慌,越卿反手扣住了抓着自己的手,整个人圈了上去,声音磁性慵懒:“魔族重欲,天生的,可不比小筲儿这般不动如山。”
“你……你又不是魔族!”夜流筲脸红的能滴血,看了眼外头,还有侍女的衣摆飘过,这还是大白天呢!
更何况那个魔族头头宫徵羽,也没见的人家那么重欲,反而是整天没日没夜的泡在酒楼里。
越卿叹了一口气,脸颊埋在青年的脖颈里蹭着:“自从上次之后,已经清心寡欲一个月了,不是魔族也架不住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城主大人行行好,可怜可怜小可吧,赏口肉填填肚子。”
“哎哎哎唔!”
越卿整个人压了上来,脸颊黏腻的蹭着他的,一口叼住了那粉嫩诱人的唇瓣,一双手轻巧的摸到了腰带,将它勾开了。
夜流筲还想着自己要当上面的那个,可惜到后来,被亲的脑袋晕晕乎乎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,等再回过神来,已经为时已晚。
房门轻轻关上,室内落下一地旖旎。
“退朝——!”
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,文武百官有序退场,身着龙袍的只有七八岁的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,一扭一扭的出了宣政殿。
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跟在他身后,弯着腰贴心的说着:“陛下,过两日便是先皇五七之日,您这几日都不能食荤,且日日要焚香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