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顾铎放下了手里的算纸:“可以了。”
单秦只差泪流满面,终于,第二轮算是没有悬念了。
“赶紧的,好好回去休息休息。”
出了公寓,顾铎上了唐儒的车。
“还回季姜家?”
顾铎稍加思索:“不了,季姜盛在,我早出晚归,只会惹他怀疑。”
他报了个地址,唐儒把他送到,笑了笑:“这地方你还留着呢。”
画室的桌子上,留下了一杯早已冷透的牛奶,剩下一半。
是季姜莱留下的。
还有几件衣服,随意地挂在椅子上。
他走到空白的画板旁,她还是画了一幅儿童画的,稚气可爱的小母鸡,戴着三角头巾,十足的八十年代复古风格。
谁画的像谁吧。
地上堆满了季姜莱用过的画画工具和颜料,顾铎无意识地坐了下来,拿起了几个,在中间的那个金色背景的大画板上,胡乱地涂抹了起来。
这是他独有的冷静方式。
伴随着涂抹的动作,他可以更加沉着地思考。
第二轮的赌博快要通过,一切很顺利。
这不像是秦越,他竟耐得住性子,陪他玩到了第二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