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时最绝情的十句话。一,他比你有钱,我受够你了。二,我从没爱过你。三,我现在疯狂爱着他。四,他比你行,我做他的女人很满足……”

季姜莱念不下去了。

油腻地令人反胃。

她当初为什么会用这个当模板写信?哦,只怪她恋爱经验几乎为零,压根无法体会说些什么才能让人黑化。

“巧合吗?”

“也许,挺巧合的。”她符合完顾铎的这一句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,像个河蚌。

但顾铎有办法撬开。

他把信纸仍开,闲闲往椅子上一坐:“你的好大哥现在求着我教他公司经营之道,每天都来,你要是不说实话,恐怕他又要一蹶不振。”

他威胁她?

装睡的季姜莱终于睁开了眼睛:“我,我……”

顾铎敲了敲桌子:“好好解释。”

她继续把背挺得笔直:“那个,这封信吧肯定是谁照着胡乱写的,但肯定是好心,要提醒你什么,我觉得吧,正因为有这样善良的人,世界才会美好。”

顾铎敲桌子的手捏成了拳,放到了她的面前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拳头。”碗大的拳头。

一再被威胁,季姜莱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。

“那什么,我招,我招,是我写的。全是我搞的,但我这不是为了让你能好受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