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原愣住了。
他看着跌在地上满身狼狈的赵娉婷,心道这位大小姐,大概是疯了。
赵长宴一直未说一个字,他只是冷冷地盯着赵娉婷手中攥皱的册子。
赵娉婷自然察觉到他的视线,她将沾染了脏墨的册子举起来,似笑非笑道:“兄长是不是在责怪娉婷,怪我毁了你精心书的请求赐婚的奏贴?”
“卫原,拿过来。”
见赵长宴开口,卫原急忙伸手去拿。
然而赵娉婷的手更快,她似乎料到卫原会抢夺,在赵长宴的话音还未落下时,她便扬手,将册子撕的粉碎!
纸屑四散,落在满地脏污的墨迹中。
她似是十分痛快地笑起来。
“兄长,你真是错了,你不能再娶她的。”
她缓缓说着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半边身子已经染上墨迹,她浑然无觉,向着赵长宴走过去。
赵长宴嫌恶地蹙起眉心。
她停在他半步远的地方,到底没敢再靠前。
赵娉婷拢了拢自己凌乱的长发,声音复又变得轻柔起来:“兄长,娉婷不怪你,因为娉婷知晓你一直被苏雾蒙在鼓里,她心机深沉,就连我都没想到她会骗你这样久。”
赵长宴的耐心已经耗尽,他转身往外走去,冷声道:“将房间清理好,自行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