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洁莉卡咂了咂嘴，也没有再往下辩。

环顾一圈四周，这间实验室她上次也来过。

当时罗杰也给她演示过几个小实验，什么加热的铁球，烧红的钢丝，装着水的玻璃管子，看着跟变戏法似的。

她只当是新鲜玩意儿，瞧个热闹，听完就过去了。

没想到今天再进来，一台手摇的小玩意儿就把她这些年的认知给掀了个底朝天。

沉默片刻，她缓缓开口道。领主阁下，若是教皇陛下同意使馆一事，命我来这里常驻，我可以来学院学习吗？

当然可以。罗杰答得干脆。只要您愿意，随时来听。

多谢领主阁下。

离开实验室，坐进车子，她突然开口道。领主阁下，那些相片洗完了吧？若是洗完了，我现在就回去了。

罗杰有些意外。这就走？不再转转？

不了。安洁莉卡苦笑一声。信息太多，脑子有点撑，再转下去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

罗杰也没强留，点点头。行吧，我们去看看。

来到相片洗印店，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忙着，看到他们走进来，赶忙恭声道。领主大人。

安洁莉卡白衣大主教的相片洗完了吗？

大人，刚洗完，正打包呢。工作人员一边应着，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一沓沓相片往纸袋里装。

不一会，他将所有纸袋放进一个大纸箱，双手抱起来搁到柜台上。领主阁下，都在这里了。一共八十七卷，共2262张。

罗杰点点头，拿上纸箱，随手掂了掂，差不多有四十斤的样子。

安洁莉卡略微尴尬道。领主阁下，是不是拍的太多了？

她这话倒把罗杰给说乐了。大主教，您这话问得，好像这些胶卷是我白送您的。要真是白送的我可能会说拍得多了，可这些是你们花钱买的，我巴不得你们多拍呢。

安洁莉卡被他这么一说，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多余，摇摇头笑了。也是，是我糊涂了。

罗杰把纸箱放到后座，先回了趟分殿，载上她的三个随从，前往飞艇码头。

送走她们，回到城堡办公室，薇琳来找他。大人，下午的会议照常进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