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教皇陛下的权术手段也好，保守派与改革派的明争暗斗也罢，说到底都是光明神会自己的家务事。

他一个外人，听个热闹就够了，真要是掺和进去指手画脚，反倒显得不知分寸。

安洁莉卡显然也是这么想的，两人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
罗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把话题拉回到圣水原液上。大主教，这圣水原液，能买卖吗？

安洁莉卡愣了一下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领主阁下，您要买圣水原液？

圣水原液，向来只有光明神会的核心神职人员才有资格接触。

每一滴的流向都有记录，别说是外人，就连普通的神职人员一辈子都未必能亲眼见到一瓶。

罗杰之前开口要圣水原液，安洁莉卡压根没往这上头想。

结果倒好，人家拿到一瓶圣水还不满足，张嘴就要谈买卖。

她略带严肃地开了口。领主阁下，这圣水原液，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。

罗杰倒也没有觉得意外。

光明神会压箱底的圣物，跟世俗的钱财八竿子打不着。

教皇陛下又不缺钱，你拿晶币去砸人家，人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
见罗杰没有接话，安洁莉卡好奇的问了一句。领主阁下，您要这么多圣水干什么？

这个问题反倒难住他了，因为他也没什么具体要干什么的打算。

刚拿到一瓶圣水原液，也不知道用它造圣光灯泡会不会比稀释版圣水效果更强。

要是造出来的圣光灯泡效果跟稀释版圣水差不多，那直接用稀释版圣水就好了，没必要费尽心思去弄什么圣水原液。

至于问能不能买卖，无非是既然是好东西，那就多囤一点。

也没什么特别的用处。就是觉得好东西不嫌多，多囤两瓶，心里踏实。

安洁莉卡顿时哭笑不得，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。

换做旁人，她会觉得对方是在拿光明神会的圣物当街边白菜挑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