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！深渊之神无所不在！你对我做的事，深渊之神都看在眼里！你会后悔的！你会……

还没骂上几句，就被跟进来的莫里斯打断。

叔叔？！

这一声惊呼，不仅让维斯珀的咆哮戛然而止，也让一旁的罗杰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
叔叔？！

罗杰下意识地看向莫里斯，又看向床上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，脑子里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
?

只见莫里斯快步走到床边，死死盯着维斯珀的脸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真的是你……叔叔……你怎么会……

维斯珀的疯狂也僵在了脸上，眼神里的凶残和疯狂像潮水一样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，然后是茫然。

莫里斯？你还活着？怎么可能？

莫里斯语气惭愧。我……当初一时鬼迷心窍，使用禁忌之法，与长生种共享了生命。

维斯珀听到这话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。共享生命？和长生种？你疯了？！

莫里斯低下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我……我当时以为自己快要死了，只想活下去，不管用什么办法……

听着莫里斯那都快要哭出来的语气，罗杰轻咳了一声。维斯珀先生，我看你也没资格责备你的侄子吧？你能活到现在，怕也不是什么正经路子。

莫里斯这才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困惑。

叔叔，您这是……您怎么也活了这么久？我记得当年您……
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一个早该死去的人，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这里，而且看起来比他这个与长生种共享生命的人还要年轻。

一提起这事，维斯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。

因为我被深渊之神选中了！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不顾伤口的疼痛，伸手指向天花板，声音高亢而激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