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再入后宫,淑妃承欢

沧州北大营的中军大帐内,燕小乙正对着一张新送来的京都密报出神。密报是宫中安插的亲卫所传,详细记录着淑贵妃近几日的作息:每日辰时起身,巳时前往宫中佛堂祈福,午时回宫歇息,未时处理宫务,戌时便早早安歇,且近日常感心绪不宁,祈福的时长较往日更长。

“心绪不宁么?”燕小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想来是腹中悄然萌发的生命带来了异样,只是她自己未曾察觉,只当是后宫争斗的压力所致。这对他而言,却是绝佳的时机——心绪不宁便易疲惫,更易对突如其来的眩晕放松警惕,也更易将事后的不适归为自身状态不佳。

距离上次潜入后宫探望宜贵嫔,已过去五日。这五日里,燕小乙一面照常操练北大营将士,一面通过密信与京都暗线保持联络,确认后宫布防无重大调整,且庆帝因筹备大东山祭天之事,无暇顾及后宫琐事。所有条件都已成熟,是时候再次潜入京都,将淑贵妃这枚棋子彻底攥在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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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入夜,燕小乙便带着两名精锐亲卫,悄然离开了沧州北大营。三人皆是轻装简从,骑着快马,连夜疾驰赶往京都。凌晨时分,抵达京都城外的隐秘据点时,暗线早已等候在此,递上早已备好的夜行衣与入宫腰牌——那腰牌是他当年执掌禁军时留下的特制腰牌,可在宫墙西侧的偏僻区域通行无阻,即便遇上巡查侍卫,也能凭借旧部的情面蒙混过关。

三更天,夜色最浓之时,燕小乙换上夜行衣,将装着迷药蜡丸与醒神丹的锦袋系在腰间,独自潜入了皇宫。与上次不同,此次他选择从宫墙西侧的一处排水口进入——这是暗线最新探查的隐秘通道,比上次的狗洞更为隐蔽,且直通淑贵妃寝宫所在的西宫区域。

排水口狭窄湿滑,燕小乙凭借大宗师级的身体掌控力,轻松滑入其中,落地时悄无声息。通道内弥漫着淡淡的霉味,他循着暗线标记的方向,快步穿行,片刻后便抵达通道尽头,推开一块松动的石板,便进入了西宫的一处废弃花园。花园内杂草丛生,早已无人打理,是绝佳的藏身之地。

燕小乙探头观察四周,确认无侍卫巡逻,便身形一闪,跃出废弃花园,融入西宫的回廊阴影中。淑贵妃的寝宫“淑心殿”就在前方不远处,此时殿内烛火已熄,唯有殿外廊下挂着两盏宫灯,散发着昏黄的光。廊下两名守夜侍女正靠在一起打盹,呼吸均匀,显然已是困乏至极。

燕小乙的目光扫过淑心殿周围,很快便在墙角发现了亲卫留下的暗号——三枚排列成三角的石子,代表“殿内无暗哨,可行动”。他心中了然,缓缓靠近回廊,从锦袋中取出两粒迷药蜡丸,屈指一弹,蜡丸精准地落在两名侍女身旁,瞬间化开。无色无味的药气悄然弥漫,两名侍女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,头一歪,彻底睡了过去。

解决了殿外侍女,燕小乙轻轻推开淑心殿的侧门。殿内弥漫着淡淡的佛香,与宜贵嫔寝宫的清雅香气截然不同,显然是淑贵妃常年祈福所致。他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,看清了殿内的布局:正殿摆放着几张桌椅,东侧是内殿,隐约能看到软榻的轮廓,还有一道轻纱帘幕隔开了内外。

他放轻脚步,走向内殿。刚穿过帘幕,便看到淑贵妃正躺在床上安睡,身上盖着绣着莲花的锦被,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与宜贵嫔的温婉不同,淑贵妃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,即便是沉睡时,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只是此刻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,与密报中“心绪不宁”的描述完全吻合。

燕小乙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淑贵妃微微隆起的小腹上——虽不明显,但凭借他的观察力,仍能看出与往日的细微差别。他心中泛起一丝掌控的快意,这便是庆帝的贵妃,是他布局中的重要一环。他从锦袋中取出一粒迷药蜡丸,轻轻弹在淑贵妃鼻尖附近,确保她能吸入药气。

片刻后,淑贵妃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变得更为平稳,显然迷药已起效,陷入了更深的沉睡。燕小乙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确认药效稳定,才缓缓掀开锦被。月光洒在淑贵妃的身上,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,常年礼佛的缘故,她的肌肤白皙细腻,带着淡淡的佛香,与宜贵嫔的温润触感截然不同。

殿内只有燕小乙沉稳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他没有耽搁,动作迅速却不粗鲁,刻意避开淑贵妃的小腹,避免伤及腹中胎儿。淑贵妃在迷药的作用下毫无察觉,只是偶尔因身体的触碰,发出一丝细微的嘤咛,随即又陷入沉睡。

半个时辰后,燕小乙整理好衣衫,将锦被重新盖在淑贵妃身上,仔细系好她的衣襟,确保没有丝毫凌乱。他从锦袋中取出醒神丹,用温水化开,轻轻喂入淑贵妃口中——与上次对宜贵嫔一样,这醒神丹能让她在半个时辰后醒来,醒来后只会觉得疲惫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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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他走到殿外,将两名沉睡的侍女扶起,调整成靠在廊柱上熟睡的姿态,与上次处理宜贵嫔寝宫的侍女如出一辙。做完这一切,他再次检查殿内殿外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:地面无脚印,空气中无药味,被褥衣物整齐,仿佛从未有人闯入过。

燕小乙转身退出淑心殿,轻轻关上侧门,然后沿着原路返回废弃花园。此时,暗线安排的内应已在花园内等候,见他出来,立刻躬身示意:“统领,巡逻侍卫刚过去,接下来半个时辰内无巡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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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燕小乙微微颔首,跟着内应钻进排水口。通道内的霉味依旧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。片刻后,他便从排水口钻出,与等候在外面的亲卫汇合。三人没有停留,翻身上马,朝着京都城外疾驰而去。

天色蒙蒙亮时,燕小乙已远离京都,踏上了返回沧州的官道。他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皇宫,宫墙在晨光中渐渐清晰,却没有任何异常——他的行动再次完美收官,毫无痕迹。

与此同时,淑心殿内,醒神丹的药效渐渐消退,淑贵妃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茫然地望着头顶的纱帐,只觉得浑身酸软,脑袋昏沉,比往日醒来时疲惫了许多。“水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
廊下的两名侍女被惊醒,连忙走进内殿,看到淑贵妃醒来,脸上满是愧疚:“娘娘,您醒了?奴婢该死,竟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
侍女倒来温水,喂淑贵妃喝下。温热的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涩,淑贵妃却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,仿佛少了些什么,还有一丝莫名的不安萦绕在心头。她下意识地抚上小腹,腹中的胎儿轻轻动了一下,带来一阵微弱的暖意,让她的不安稍稍缓解。

“昨夜……我睡得很沉?”淑贵妃轻声问道。

“是,娘娘。”一名侍女回答,“昨夜您戌时便安歇了,奴婢们见您睡得安稳,便守在廊下,谁知竟不小心睡着了。想来是娘娘近日祈福劳累,才会睡得这般沉。”

淑贵妃点了点头,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。她确实觉得近日格外疲惫,或许真的是祈福劳累所致,那些莫名的不安,也只是睡梦中的错觉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对侍女说:“扶我起来吧,该去佛堂祈福了。”

侍女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起淑贵妃。淑心殿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没有人知道,昨夜曾有不速之客闯入,更没有人知道,一场足以颠覆后宫的隐秘,已在这平静之下悄然延续。

返回沧州的路上,燕小乙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。宜贵嫔、淑贵妃已相继得手,接下来,便是皇后了。只要将皇后也纳入掌控,后宫便彻底在他的布局之中。大东山之战越来越近,他的棋子已逐一落下,只待决战之日,便可一举掌控全局,颠覆庆国江山。

沧州北大营的中军大帐内,燕小乙正对着一张新送来的京都密报出神。密报是宫中安插的亲卫所传,详细记录着淑贵妃近几日的作息:每日辰时起身,巳时前往宫中佛堂祈福,午时回宫歇息,未时处理宫务,戌时便早早安歇,且近日常感心绪不宁,祈福的时长较往日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