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心里一咯噔。

清风寨，花姓，会用弓，二八年华。

这几样凑在一起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
“看姑娘白日里那一手弓箭，怕是练了不少年头吧？”赵越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
花宝燕眼眶微微红了，点了点头：“不瞒恩公，我哥哥是清风寨副知寨花荣，我这身本事都是他教的。”

果然是她。

赵越轻轻叹了口气。

花荣的妹子！

原着中宋江为了拉拢秦明，将这个小姑娘直接许配了秦明，全程没有询问过她愿不愿意，花荣愚忠宋江，竟也答应下来。

“既然你哥哥是清风寨副知寨，你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？还......没有家了？”廖媚儿轻声问道。

花宝燕吸了吸鼻子，像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开口：“姐姐，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，直到那一日有个叫宋江的找到了我哥哥。”

宋江！

廖媚儿看了一眼赵越，赵越示意她听下去。

花宝燕继续说道：“那宋江昔日对我哥哥有恩，我哥哥……他是把宋江当亲哥哥看的。”

“当日宋江在清风寨被刘高抓了，是我哥豁出官职去救他，带他杀出重围。”

“自那之后，我哥哥便带着家眷随宋江上了二龙山，落了草。”

“宋江时常在山上跟我哥饮酒谈心，说等山上势力大了，大家都有前程，说不得会被官家招安。”

“我哥哥对他深信不疑。”

她停了一下，声音低下去：“前几日，宋江忽然跟我哥说，清风山的王英头领看上了我，想让两家结个亲。”

“他说王英虽然长相粗陋些，但为人豪爽讲义气，若两家联姻，清风山和二龙山就能拧成一股绳，往后在青州一带立足更稳。”

廖媚儿冷笑一声：“说得倒好听。他宋江拿别人的妹子去换清风山的交情，自己半点血不出，算盘打得真精。”

花宝燕抬起头，眼里又蓄了泪：“我哥……我哥那天喝了不少酒，宋江越说越热络，他竟也点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