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机的嗡鸣声在寝室里回荡,苏晚秋坐在床沿,目光有些失焦。

等待的间隙,一些记忆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。

她想起了自己加入那个教会的契机,正是在前往莉诺尔老家的那趟火车上。

不知为何,她竟再次看到了那些她多年来不敢面对的往事。

那些画面带着苦涩,但奇怪的是,在那种特殊的氛围下,她感受到的不是加剧的痛苦,而是奇异的平静。

仿佛隔着漫长的时光,她终于能再看他们一眼,正是这种难以言喻的慰藉,让她对那个教会产生了好奇。

她下意识地从贴身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小型雕塑。

那是一个造型极其怪异的物事,像是将好几种不同动物的肢体粗暴地聚合在一起,构成一个难以名状的整体。

这就是那个教会所信奉的神明,据说蕴含着安抚灵魂的力量。

教徒告诉她,在她通过足够的考验和奉献之前,还没有资格知晓这位神只的真名。

‘本来加入她们只是为了每天睡个好觉...’

苏晚秋摩挲着雕塑诡异的轮廓,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升腾起来。

‘结果...结果却让我做了这么一个...荒诞淫乱...’

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梦境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,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战栗。

她咬了咬下唇,在极度的羞耻中,心底却在诚实低语:‘...虽然确实很舒服就是了...’

“啊!我在想什么!” 她抬起手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颊,试图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,“梦就是梦!过去了!不许再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