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几个泼皮,嘴角扯起一丝讥诮的弧度:
“哼,就算他是自己摔死的,当时你们是不是也在一起喝酒?我表弟喝成那样,你们就没拦着点?
眼睁睁看他出去送死?他的死,你们几个难道就一点干系没有?”
这话一出,几个泼皮吓得脸都白了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张爷!冤枉啊!”
“我们拦了……没拦住啊!”
“三哥那脾气您不是不知道,他非要喝,我们哪敢拦……”
周围村民鸦雀无声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插嘴。
最后还是村里一位须发皆白、颇有些威望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,颤巍巍地打圆场:
“张彪啊,侯三这事……唉,确实是意外,大家都挺难过。他们几个虽然混账,
但说到底也就是一起喝了点酒,罪不至死……你看……”
张彪冷哼一声,似乎也懒得跟这几个怂包纠缠,顺势下了台阶:
“行,看在七叔公的面子上,死罪可免。但我表弟不能白死,你们几个,
凑二两银子出来,办理后续的白事,这事就算了了!”
“二两银子?!”几个泼皮差点晕过去,他们平日里偷鸡摸狗,哪有这么多积蓄?
一个个哭天抢地:“张爷,真没有啊!就是把我们卖了也凑不出二两啊!”
“没有?”张彪眼神一厉,“那就跟我去县衙走一趟!让官老爷评评理,看你们这见死不救该当何罪!”
一听要去见官,几个泼皮彻底软了。
他们这种人在官府大牢里走一遭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最后几人哭丧着脸,把全身口袋掏空,又互相凑了凑,甚至有人当场褪下了手上的铜戒指,
好不容易才凑了差不多一两散碎银子的铜钱,捧到张彪面前。
“张爷……就……就这些了,真的一滴都没有了……”
张彪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堆零碎,一把抓过来掂了掂,勉强点了点头:
“哼,算你们识相!滚吧!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欺男霸女,打断你们的腿!”
几个泼皮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
处理完这事,张彪脸色稍霁。旁边立刻有机灵的村民凑上来奉承。
“张爷仁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