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。”摩尔冈斯的声音立刻变得尖锐，“这种话谁都会说！我要证据！”

“这个消息，我可以给你。”萨凯说，“条件是你欠我三个人情。三个不违背你原则、在你能力范围内的要求。”

摩尔冈斯沉默了，背景音里印刷机的轰鸣声似乎都变小了。

“三个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胃口不小啊。”

“以及，”萨凯补充，“你有没有胆量报道。”

电话虫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，鸟喙猛地张开：“胆量？！你是在质疑我摩尔冈斯作为新闻人的觉悟吗？！只要有真相，只要有震撼世界的故事，我连世界政府的脸都敢打！”

电话虫出现了摩尔冈斯严肃和狂热的神情：“三个就三个，我答应你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萨凯说，“因为世界政府不久后也会公布这个消息——在他们自以为准备好的时候。”

“二十年前，罗杰被处刑前一年。”萨凯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找找他当时的通缉令，对比一下五官轮廓。再对比一下现在一个人的通缉令——‘火拳’艾斯，波特卡斯·D·艾斯。”

电话虫模仿的表情凝固了。鸟喙般的嘴微微张开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摩尔冈斯的声音在发抖，但这次是兴奋的颤抖，“火拳艾斯是……罗杰的儿子？！”

他顿了顿，给摩尔冈斯消化这句话的时间。

“我手里有一段影像。火拳艾斯被押送至司法岛，由CP9长官斯潘达姆亲自接收的画面。”萨凯看了一眼娜美，娜美会意，将那只影像电话虫连接到通讯线上。

电话虫的眼睛里闪过数据流的微光。几秒钟后，摩尔冈斯那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独家素材。”萨凯说，“怎么用，什么时候用，看你。是在世界政府之前引爆，还是等他们公布后再锦上添花——当然，我不认为你会选后者。”

电话虫发出摩尔冈斯压抑不住的、近乎癫狂的低笑：“呵……呵呵呵……提前报道世界政府都还没敢放出来的消息……‘海贼王血脉现世，火拳艾斯真实身份曝光’……标题我都想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