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薛昭璋端着茶盏,兴致勃勃地给祝无恙几人介绍起刚拟定的这五场宴会的章程,语气里满是期待:
“这五场宴,各有讲究。头一场,考较才艺,说白了就是亮出自己最拿得出手的本事,琴棋书画、吟诗作对也好,甚至是酿酒、制香这些巧技,只要能显出能耐,都可算数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第二场是狩猎,这个就简单了,这霓裳园原来是雪清帮的驻地,后园之中就有一处偌大的猎场,看谁猎获的猎物最精最好,既是考骑射功夫,也算验验胆气。”
“而第三场,则是考较身手,说白了就是比武。”
薛昭璋说到这里,忍不住看了祝无恙一眼,眼底带着几分促狭……
“这场比试倒有点比武招亲的意思,不过也不单是为了择亲!
想当年太祖皇帝以武立国,更是有太祖长拳流传后世,而我镇南王府世受皇恩,亦是以武力镇守南疆为,因此能入我镇南王府眼的才俊,身手总不能太差。”
“第四场,就要动真格的了,考较兵法和沙盘推演。”
这话一出,薛昭璋的神色也郑重了些,缓缓解释道:
“我薛家世代镇守南疆,对兵法韬略向来看重,能不能堪当大用,这一场最见真章。”
“至于第五场,就是答谢宴了。”
说到这,他笑了笑,语气转而变得轻松的说道:
“不管最后能不能入得了我姐姐的眼,成为王府的女婿,只要能撑到最后,都能跟着去南疆,谋个一官半职,也算没白来这一趟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这几场比试,女子是不用参与的。我和堂哥自有法子选心仪的姑娘,这里就不多说了,免得提前泄了题,反倒没意思。”
桌旁的几人听了,神色各异……
赵湛眉头微蹙,手指竟是有些紧张的搓着衣角……
他原以为这场择亲宴不过是走个过场,凭着自己的身份和家底,拿下这门亲事并非难事,却没料到竟有这么多名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