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贾家费劲心思,不过所图的也是我祝家传说中的钱财,还打着报恩的旗号。
好,很好,真的好!
哈哈!
这世界上,还有什么人是能相信的吗?”
祝卿歌癫狂着跑开了,边跑边笑,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。
吴村长摇了摇头,叹息着说:“真是人心不可测。”
古书记说:“还是大城市里的人会玩儿。
咱们老百姓啊,就适合待在这山里头,去了大城市,容易被骗的连家都回不来。”
那两名公安对着吴村长说:“吴村长,咱们说的事情,就这么定了。贾道德的尸体,你们再保管两天。
等到部队那边的人到了,移交给他们,你们就不用管了。”
吴村长笑呵呵的说:“好, 没问题,都是为人民服务。”
贾道德打着报救命之恩的旗号,骗祝卿歌的的婚,还想骗祝家的财产的事情,一股风似的刮过山里村。
本来很多人知道了他的身份还为他的死惋惜。
可是,经过镇上公安的和村长的证实,还有祝卿歌的那番话,他们对他变得满眼鄙夷。
贾道德所在部队的干事到达山里村时,就收到了百姓打量和怀疑的眼神。
“他们和那个死了的贾道德在一个部队的,这是来查明贾道德的案子的?不会,他们也是一样的人吧?”
“不好说,要不然,部队领导能给他安排这样的任务?
人家祝家又不是卖国求荣了,人家只是资本家,家产还都捐给国家了。”
“唉,你们说,这个贾道德到底是被杀死的,还是自杀的?”
“公安至今都没有查清楚,怕是难查了。”
“这不来了他们嘛!也许他们能查清。”
“我看悬。”
“离远点,省的惹上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