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楚玉梅的安全着想,夏想捂住嘴巴选择了妥协。
高致远抚慰着怀中冰凉的身体,为了夏想不得不开口说道:
“爸,不是什么大事。就是江天不相信我和小夏领证了,认为是假的结婚证,要去警察局告我……”
“真的?”
夏建国狐疑的盯着高致远的双眼老半天,感觉不像在撒谎。
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无从考证。
“玉梅,你先回去吧!我今晚住这里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夏建国决定等楚玉梅走了以后再仔细盘问女儿。
夏想不会撒谎,很容易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楚玉梅有心留下继续监督高致远和女儿,却又怕适得其反引起丈夫的反感。
于是又看了高致远一眼才慢吞吞的说道:
“过去了就别再提了。我同意你俩的婚事。”
楚玉梅言简意赅的提出交换条件。
意思在提醒夏想和高致远,我已经同意了你们的婚事,关于江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夏建国知道。
高致远点点头表示默许。
在楚玉梅面前,他永远处于下风,谁叫他深爱着夏想呢!
老丈人夏建国心思单纯为人和善,他也不忍心其受到伤害。
江天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,以后的事情慢慢来。
等到江天的案子盖棺定论,或许日子会逐渐走向正轨。
……
“玉梅,我是龚慈恩,你在那儿?”
楚玉梅百般无奈的出了祥云居,刚在路边准备拦车,忽然接到了江天的母亲龚慈恩的电话。
“我在祥云居门口。”
楚玉梅压抑下内心的羞愧和谴责,说出了自己的具体位置。
每次面对龚慈恩,楚玉梅就像一个小三被正宫抓住现行。
永远活在卑微和龌龊的阴影里。
她与龚慈恩的交集并不多。
以前关系非常好,直到江海入赘龚家,俩人形同陌路。
楚玉梅自知理亏,却又无法释怀江海当初的选择。
论身材样貌,楚玉梅自问比龚慈恩强一百倍。
唯独无法比拟的是家世。
楚玉梅怨恨江海的势利和薄情寡义,又割舍不下对其深厚的爱慕之情。
她不甘心败给龚慈恩,不甘心江海爱情事业双丰收。
大约过了七八分钟,楚玉梅来回驻足的地方驶来一辆白色奔驰。
龚慈恩珠圆玉润的身材映入眼帘。
虽然马路边的灯光非常暗淡,却遮掩不住对方高贵典雅的气质。
楚玉梅眼睛里一阵刺痛。
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毁了她一生幸福。
她永远故作清高,永远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凭什么?
“上车!”
龚慈恩一句客套话都没说,冷冰冰的就像是在给家里的仆人下命令。
楚玉梅张开的嘴巴迅速闭合,眼神里有几分不忿几分委屈几分酸楚。
滨河区横越酒店。
豪华套房里
龚慈恩坐在楚玉梅的对面,眼神冰冷的盯着手中的红酒杯。
桌面上摆满了各类精致的糕点。
“玉梅,小天的事你负全责。我需要你向警方证明,天儿是被十三太保威胁,才会做出不得不违背良心的事情。”
“高致远有确凿的证据,你让我做伪证?”
楚玉梅赫然起身拼命的拍打着桌面。
“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?你以为我是白痴吗?豆刚建会配合你的证词……”
什么?
楚玉梅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在龚慈恩面前,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,赤条条的暴露在空气里。
龚家的势力太可怕了,短短几个小时就渗透到了警局里。
豆刚建会包揽一切吗?
如果正如龚慈恩所说,豆刚建将罪责全部承担下来,江天的罪名可以无限淡化。
“玉梅,这些年你无限偏坦天儿,毫无底线的强行撮合他与夏想的婚事,究竟安的什么心,要我说出来吗?要我告诉老夏吗?”
龚慈恩见楚玉梅思想剧烈挣扎,毫不留情的揭露其本质。
“我同意!求求你别说了,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