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通兴致大发,拉着赵志敬,唾沫横飞地讲起了他在东海骑鲨鱼的“传奇经历”:“……那鲨鱼凶猛得很,我骑在它背上,它一个猛子扎进深海,想把我甩下去。我就揪住它的背鳍,运起龟息功,跟它耗……”
赵志敬听得一愣一愣的,只当他又在胡言乱语。尹志平却知道,这故事并非完全是周伯通的臆想。
在《射雕英雄传》的世界里,周伯通确实曾因与欧阳锋打赌输了,被对方逼着跳海,结果他在海中真的找到了一条鲨鱼,还驯服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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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仅是因为周伯通的武功高强,能长时间闭气,更因为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。换成旁人,武功稍差一些,恐怕早已葬身鱼腹了。
周伯通讲得兴起,还搓了搓手,在江面上四处张望,嘴里念叨着:“也不知道这江里有没有河豚,抓来玩玩也好……”
尹志平回到自己的舱房,盘膝打坐,试图巩固修为。越是临近终南山,他心中的压力便越是沉重。全真教的危机如同悬顶之剑,让他夜不能寐。
此次南下少林,固然是为了查清假尹志平的身份,但也未尝不是为了拖延时日,寻找破局的灵感。他需要时间,需要一个契机,来走出一条与原着不同的路,一条能挽救命运的路。
画舫的各个舱房里,气氛各异。
月兰朵雅与李圣经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,彼此之间透着一股无形的张力。月兰朵雅看似天真烂漫,实则心思深沉,对李圣经充满了忌惮;
李圣经则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,她和小龙女不同是经历过战火洗礼后的泰然自若,二女之间,没有过多的交流,只有偶尔相遇时,那目光交汇间的火花。
小龙女独坐于窗前,手中捧着一只白瓷茶杯,望着杯中缓缓晃动的茶水,心中一片迷茫。
她跟着尹志平,算什么呢?他身边红颜众多,凌飞燕、月兰朵雅、李圣经……自己不过是其中之一。杨过断臂坠崖,生死未卜,他此刻最需要自己的陪伴。
可自己……早已不是清白之身。与尹志平那三次缠绵悱恻的巫山云雨,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心底。那般羞耻,那般快乐,交织在一起,让她难以面对杨过,难以回到过去。
那一夜的肌肤之亲,于原着的她是奇耻大辱,可于此刻的她,却是羞耻与沉沦的纠缠。
尹志平不同于杨过的纯粹热烈,他带着成年人的克制与侵略性,每一次相处都精准地碾过她冰封的情窍。
她恨他的“强迫”,却又在他挡在自己身前时,瞥见他挺拔背影下的担当;她恼他身边红颜环绕,却又在他为自己紧张时,贪恋过他掌心的温度。
这份情感早已越界——从最初的抗拒,到并肩作战时的默契,再到身体接触后无法剥离的印记,她对尹志平的感觉,不再是简单的恨或怨。
那是一种被打破禁忌后的茫然,一种对未知情愫的恐慌,更是女性本能里对强大、阳刚的不自觉吸引。
她不敢承认,却又无法否认:那个曾让她恨不得啖其肉的男人,如今已在她心底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思绪纷乱间,她垂眸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水,那涟漪荡漾的水面,竟恍若化作一面朦胧的镜,清晰地映出了尹志平的身影。
不再是记忆里道袍加身的清隽道士,而是褪去了所有衣衫的模样。他赤裸着上身,胸肌结实饱满,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,绝非蛮力堆砌的臃肿,而是常年习武练就的流畅线条。
两侧的腹肌沟壑分明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爆发力。脖颈修长,下颌线凌厉如刀刻,喉结滚动时,竟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。
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,那身影向下延展,露出了同样精悍的腰腹,以及线条流畅的双腿。
大腿肌肉紧实,充满了张力,一看便知是能在瞬息间爆发出惊人速度与力量的模样,绝非文弱书生的纤弱,也不是莽夫的粗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