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最看不惯宋欢喜的骚样子,瞅了她一眼,“临渊马上就要去府城考试,你就少在他眼前头晃荡,让他安心读书,今日晚上来我屋里睡觉。”
宋欢喜一屁股坐下,“娘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,没见过哪家读书的还不让睡觉的,要不我出去问问?”
“你!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往外说?”林氏气的直翻白眼,端起菜筐子进了厨房。
对上没脸没皮的宋欢喜,她有时候还真是没辙,斗了好几回也都是她输,跟她那娘一样,都是泼皮无赖。
宋欢喜撇了撇嘴,把手里剩下的那根菜扔到地上,往厨房瞪了一眼,她跟临渊可是新婚,老婆子就想把他们分开,安得什么心啊!
她才不听这死婆子的,她娘说了,必须得赶紧怀上孩子,要不然宋临渊一去好几个月,万一在外头勾搭上别的就糟了,就算没有别的,到时候他考中秀才,也会瞧不上她这个乡野村妇,有了孩子就安稳下来了。
所以,她必须趁着还有几天好好的多睡睡,说不定这几天就能怀上呢!
其实她手里还有几两银子,就等着宋临渊一走重新去寻摸些买卖做,卖糖是不行了,现在天热又不过年过节的,糖都化了。
等吃饭的时候,宋临渊问林氏银子的事。
“你爹明后天就回来,怎么也能给你弄个十两二十两的,这就是最多了,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出门还得节约些才是。”
宋临渊的脸比盘里的青菜还绿,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来这趟出去他手里是宽松不了了。
如果欢喜继续做买卖,肯定能拿出点银子贴补他,可是......在面子和银子之间徘徊,最后宋临渊还是选择了面子。
晚上林氏那屋熄了灯,宋欢喜就缠上宋临渊了。
宋临渊刚看了几页书,背上柔软的面团子蹭的他心火烧火燎的,干脆把书一放回头就把人给按倒在了书桌上,两人大战好几回合才睡了过去。
三天后,宋临渊进城跟同窗们一起往府城去。
“临渊,你这几日是有多用功啊,眼底都乌青了,我看这次秀才一定十拿九稳了!”
“咱们这里头可属临渊最用功了,秀才跑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