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!”县老爷一拍桌子,师爷刚才已经把这一家人的关系给他说明白了,说到底就是这个江丰田嫉妒人家买卖好,买通人偷方子想跟着发财的事。
这个蠢材,自己挖坑往里跳还怪罪别人?
宋词向县太爷行礼,“大人,前些日子我家饭馆确实遭了贼,偷贼逼着我们交出方子,当时民女太害怕,随手就摸了锅台上的东西交了出去,后来才发觉把我相公的补药交给了偷贼,这竟然是二叔找人偷得,实在是......二叔,你难道是拿去煮羊肉了?”
县太爷:“药方子?你相公何在?”
江子程站出来,恭敬行礼,“大人,草民江子程在。”
县太爷给大夫使了个眼色,大夫立刻上前给江子程把脉。
“大人,江公子身体虚空,是久病之人,且他阳气不足,痨病已久,那些补药确实是可以医治他的身子。”
县太爷点了点头,看向宋词,“既遇上了偷贼,为何不报官?”
江子程想要上前说,被宋词抢先一步,既然问的是她,自然有她来回答。
“回大人,民女只是丢了几副补药并没有其他的损失,大人平日体恤民情,一心为民,为了给我们百姓撑起一片天已经是神倦心疲,民女若是再因为这点东西兴师动众,给大人添麻烦,那岂不是太不知情了吗?”
宋词说的情真意切,县太爷心里那个感动啊,差点流眼泪了!
总算是有人知道他的付出了,自从他来这当了县太爷,为了百姓能过好日子真是操碎了心啊,就这还有人骂他狗官!
真是天理何在!
江子程:“......”
“说得好!大人是好官!”围观的人纷纷叫好。
县太爷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江丰田!本来本官看你没造成大祸只想让你赔些银子,谁知道你竟然买贼偷盗?罪加一等!来人!江丰田偷人药方,售卖害人,杖七十,罚银八十两!且以后不得再经营羊肉摊子,即可行刑!”
“冤枉啊!大人!我冤枉啊!”
江丰田哭嚎着被拖去行刑。
宋词和江子程对着县太爷万分感谢,围观的人纷纷鼓掌,夸的县太爷红光满面。
县太爷见两人气度皆是不凡,尤其是江子程,颇有读书人的风气,便道:“你们二人以后若有事尽管来找本官,本官定会为你们讨个明白!”
江子程:“多谢大人!”
宋词心里呵呵,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这个县太爷那么爱听马屁能好到哪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