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子吓得头皮都发麻了,抓住林氏的手,“啥动静这么渗人啊?听着咋像是临渊屋里传出来的?”
林氏惨白着脸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赶紧推着花婶子往外走,“没事,你听差了。”
“没,我听得真真的,是个女人的叫声!”花婶子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,躲开林氏就往宋临渊屋里跑。
屋里。
宋临渊已经被药效控制,宋欢喜毕竟是头一回,哪里能承受的了这样的折磨,又哭又叫的想把宋临渊从她身上推开,可她越是抵抗,宋临渊越是兴奋,简直跟头疯猪一样。
花婶子不顾林氏的阻拦,啪啪拍门,“临渊,你在里头干啥呢?”
宋欢喜听到有人,吓得不敢叫了,捂着嘴忍住痛,默默流泪。
“你干啥啊?这是在我家,你管我儿子干啥?”林氏气急,抓住花婶子的头发就往外拖。
花婶子知道自己不是林氏的对手,忍着疼跑回了家,越想越不对,跑出去把左右邻居都叫了出来,趴在林氏家的墙头外面偷听。
林氏把花婶子弄走后,关上门,这才往儿子屋去,使劲推了推没推开,就知道从里头关上了。
“渊儿开门,是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