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临渊还想说什么,被孙月艳打断。
宋临渊回头,脸色有些不悦,这人怎么那么没礼貌?难不成他还能不给银子?
他掏出十文给孙月艳,脚却没动。
孙月艳见他还不想走,便开始吓唬他,“客官,您可不要在这锅边待着,我们这又是锅灰又是羊汤的,要是不小心弄到你身上就糟了,我看你这衣裳挺好的,我们穷赔不起。”
宋临渊一听也顾不得跟宋词说话了,赶紧跑远点,反正宋词就在这下次他再来!
这身衣裳是他最后的体面了,可不能弄脏了。
等顾客走的差不多了,赵小月凑了过来。
她不爱说话,可她爱察言观色,她发现从刚才那人一来二表嫂就老大火气,难不成那人是江家的仇人?
要真是仇人她可得记清楚了。
“二表嫂,刚才那人是谁啊?我咋看着你好像很讨厌他?”
孙月艳左右看了看,趁着宋词不在,在赵小月耳边悄悄说,“那个是你三表嫂以前的相好,人可坏!”
“啊!”赵小月惊得捂住嘴,那表嫂跟表哥......
“不过现在没事了,你三表嫂跟你三表哥好着呢!”
赵小月心里忐忑,“可我看三表嫂还对他笑呢。”
孙月艳噗嗤一笑,“你三表嫂可是个钱虱子,只要是来送银子的,就是只狗她也笑着相迎,她肯定把那人当成狗了。”
“好啊,竟然敢说我坏话。”宋词出来就听到孙月艳开她的玩笑。
“哎哟!吓死我了!弟妹,你走路咋没声啊!”
孙月艳吓得直拍胸口。
赵小月尴尬的脸和脖子都通红,头一回背后打听事还被抓包。
宋词笑了笑,“这可不怪我,是因为你们两个说的太投入了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。”
孙月艳着急解释,“我没有说你坏话呢,是说宋临渊那个家伙,小月问你为啥对他笑,我跟她解释呢。”
宋词哈哈大笑,“那你总结的很对,我就是把他当成来送银子的狗了。”
那个宋临渊不可能平白无故过来吃饭,肚子里一滩坏水,看来上次还没受够教训,竟然还敢跑来嘚瑟。
要是再敢招惹她,就打掉他的大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