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姿势不够，腰再往上抬十度，后腰内收7度，双肩再打开一点……”苏醒躺在床上，口中不停地说着，眼睛不停地瞄着。

苏黛整个人羞得通红，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以下，白玉般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，像是一块被暖透了的美玉。

她咬着下唇，按照苏醒的指令一点点调整姿势，动作僵硬得像是在织布机上处理一批不听话的灵蚕丝。
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别看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。

“那不行。”苏醒双手枕在脑后，姿态极其放松，

“我得看着你调整，姿势不到位，功法运转会走偏。第一转的路线从长强起，经尾闾上命门，你腰不收、肩不开，灵能走到命门就卡住了，练了也是白练。”

苏黛深吸一口气，闭了闭眼。

她告诉自己这是在修炼，不是在被他占便宜。

可问题是，苏醒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身上，那目光不重，但带着一种让她浑身上下都发痒的黏着感。

“你练过这个功法，那你应该知道怎么摆才对，你直接帮我调不行吗？”她咬着牙问。

“我帮你调，那就是我上手了。你确定？”

苏黛沉默了。

苏醒笑了笑，不催她，只是继续看着她，等着她自己慢慢调整。

洞房里红烛已经吹灭了，但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足够他看清她的轮廓。

白玉般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，双肩打开之后，锁骨的线条更加清晰，腰身收拢的弧度也比方才利落了许多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现在试试让真气从长强起，沿着功法路线走一遍。”

苏黛闭目调息，几息之后，呼吸变得绵长。

苏醒感知到她体内的真气开始按照功法路线运转，速度极慢，像是第一天上路的马驹，小心翼翼地在陌生的道路上试探。

“别怕，让它走。灵能是活的，你越紧张它越不动。”

苏黛微微皱眉，但没有停下。

她的真气在尾闾处顿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缓缓向上爬升，经命门，过脊中，到悬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