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抱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阎解成哭嚎了半宿,天刚蒙蒙亮,看着儿子出气多进气少的惨状,她彻底慌了神。去找许大茂拼命?她一个老婆子,哪是许大茂和刘光天那两个混账的对手?去报警?许大茂肯定会抵赖,而且阎家现在名声扫地,谁会相信他们?
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波波冲击着三大妈濒临崩溃的神经。她把院里的人像过筛子一样又想了一遍,最后,那个虽然冷酷、但至少还讲“规矩”、拥有绝对权威的身影,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——王强!
现在,只有王强,或许还能镇得住许大茂,还能给她儿子讨回一点点公道,哪怕只是一点点!
她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,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,跟踉跄跄地冲出家门,直奔后院。
此时,中院里已经有些早起的人被昨晚的动静和阎家的哭嚎惊动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,目光不时瞟向阎家方向,带着好奇、冷漠,甚至一丝幸灾乐祸。
三大妈冲到王强家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、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房门,又回头看了一眼中院那些围观的人群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背上。她知道,自己这一跪,阎家最后一点尊严就彻底没了。但她顾不上了!救儿子要紧!
她扑通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王强家门口冰冷的地面上,用尽全身力气,带着哭腔嘶喊起来:
“王科长!一大爷!你快点出来啊!救救我儿子吧!许大茂和刘光天那两个天杀的,把我儿子快打死了啊!求求您主持公道啊!”
她一边喊,一边用力磕头,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很快就见了红。
这凄厉的哭喊和磕头声,在清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中院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,纷纷围拢过来,对着跪地磕头的三大妈指指点点。
“嚯!三大妈这是真急眼了!”
“都磕头了!看来阎解成伤得不轻啊!”
“找王强?有用吗?王强会管这事儿?”
“许大茂这下怕是踢到铁板了!”
议论声纷纷攘攘。许大茂和刘光天也听到了动静,从屋里探出头来,看到三大妈跪在王强门口磕头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。许大茂心里有点发虚,但嘴上还硬撑着:“疯婆子!胡说八道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