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旧案新痕

苏振海突然狂笑起来:“就算你们找到芯片又怎样?没有密码,谁也打不开!林浅,你以为陆沉是真心帮你?他当年就在现场,眼睁睁看着你父亲被撞,却因为怕惹麻烦,转身就走!”

林浅猛地回头看陆沉,男人的脸色惨白,嘴唇抿成条直线,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
“密码是我母亲的忌日。” 林浅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父亲说过,最重要的东西,要用最珍贵的日子守护。”

她按下芯片的解锁键,屏幕上瞬间跳出苏氏集团多年来的造假证据,还有段模糊的录音 —— 是父亲车祸前的最后通话,背景里有刹车声和争吵声,其中一个声音,赫然是苏振海的。

警察带走苏振海时,老人突然回头冲林浅喊:“你那个好闺蜜夏柔,收了我们五十万!是她把你父亲的行程卖给我们的!”

林浅的血液瞬间冻结。夏柔,那个在她最困难时陪在身边的人,那个逼她闪婚的闺蜜,竟然从一开始就在骗她。

第四届 医院走廊的对峙

林浅赶到医院时,夏柔正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哭,手里攥着张孕检单。看到林浅进来,她像被针扎了似的跳起来,往后缩了缩。

“浅浅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?” 林浅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解释你怎么收苏家的钱?还是解释你怎么把我父亲的行程卖给他们?”

夏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:“我不是故意的!我弟弟当时得了白血病,急需五十万手术费,苏家说只要我帮他们一次,就给我钱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把我推进火坑?” 林浅想起被迫闪婚的那个晚上,夏柔哭着求她:“浅浅,只有你嫁给陆沉,苏家才会放过我弟弟!”

“我以为那只是场假结婚!” 夏柔抓住林浅的裤脚,“我没想到他们会对林伯父下手!后来我想告诉你,可苏家威胁我说,要是敢说出去,就停药害死我弟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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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救室的灯灭了,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:“病人失血过多,我们尽力了。家属节哀。”

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在地上喃喃自语:“弟弟没了…… 我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
林浅看着她苍白的脸,突然想起高中时,夏柔把唯一的面包分给她,说:“浅浅,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。” 心脏像被钝器反复捶打,疼得喘不过气。

“警察很快会来录口供。” 林浅站起身,“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
走到医院门口,陆沉的车正停在路边。男人倚在车门上,雪花落在他发梢,像结了层白霜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 林浅绕过他,“陆总还是想想,怎么解释当年在车祸现场见死不救吧。”

“我当时……” 陆沉抓住她的手腕,“我以为他只是轻伤,而且我接到电话,说爷爷突发心脏病,必须立刻回去。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赶回去,现场已经被清理了。”

“所以在你眼里,爷爷的病比别人的命重要?” 林浅甩开他的手,“陆沉,你和苏家的人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,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可以不择手段。”

男人的眼睛红了:“浅浅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,但我对天发誓,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父亲。后来我找了五年,就是想查清真相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“交代?” 林浅笑了,眼泪却掉了下来,“我父亲能活过来吗?我这五年吃的苦,能一笔勾销吗?”

她转身走进雪里,背影决绝得像从未认识过他。陆沉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突然狠狠一拳砸在车身上,血顺着指缝滴在雪地里,像朵绽开的红梅。

第五届 点翠工坊的和解

三天后,林浅在点翠工坊见到了周大师的徒弟,一个叫阿峰的年轻人。他抱着个锦盒,说是周大师让转交的。

“师父昨天突发脑溢血,走了。” 阿峰红着眼眶,“他说这个给你,是林伯父当年托他保管的。”

锦盒里是半块点翠屏风,上面刻着只展翅的凤凰,另一半明显是被人强行掰断的,断口处有火烧的痕迹。林浅的指尖抚过断口,突然想起父亲说过,他做了对屏风,要送给她当嫁妆,另一半留给未来的女婿。

“师父说,当年苏家的人来抢这个屏风,说里面藏着他们造假的证据。” 阿峰递给林浅张字条,是周大师的笔迹,“林伯父把证据刻在了屏风的夹层里,只有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显形。”

林浅按照字条上的方法,用柠檬水擦拭屏风,果然在凤凰的翅膀里显露出几行小字 —— 是父亲记录的苏氏集团造假清单,还有个银行账户,户主是夏柔的弟弟。

“原来父亲早就知道夏柔被胁胁。” 林浅的眼眶红了,“他把钱存到夏柔弟弟的账户,就是想保护他们。”

阿峰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师父还说,当年陆总经常来偷偷看这个屏风,每次都站到半夜,说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亲手把另一半交给你。”

林浅的心脏猛地一颤。另一半屏风…… 难道在陆沉手里?

她拿出手机,犹豫了很久,还是拨通了陆沉的电话。

“我在点翠工坊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“周大师…… 走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陆沉沙哑的声音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
半小时后,陆沉出现在工坊门口,身上还带着雪粒。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个锦盒,里面是屏风的另一半,断口处的痕迹和林浅手里的完美吻合。

“这是五年前从车祸现场找到的。” 陆沉将两半屏风拼在一起,“你父亲的设计图,就藏在夹层里。”

林浅看着完整的凤凰屏风,突然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。他把所有证据都藏在最珍视的作品里,既是守护,也是传承。
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 陆沉的声音低沉,“当年我确实在现场,我想救你父亲,可他让我先去拿这个屏风,说证据比他的命重要。等我回去,他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:“这是我找到的现场录音,你听听。”

录音里,父亲的声音虚弱却坚定:“小陆,别管我,把屏风拿走…… 交给我女儿…… 告诉她,爸爸没做亏心事……”

林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掉在屏风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原来他不是见死不救,而是带着父亲的嘱托,去守护最重要的东西。

“对不起。” 林浅哽咽着说。
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” 陆沉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“我不该瞒着你,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
窗外的雪停了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拼合的屏风上,凤凰的羽毛仿佛活了过来,泛着流光溢彩。林浅看着陆沉,突然觉得心里的冰山开始融化。或许,他们都该放下过去,学着向前看。

第六届 皇室订单里的商机

小主,

林浅和陆沉刚把屏风交给警方,皇室的订单就来了。老国王亲自打电话,说要追加一批 “涅盘” 系列的珠宝,作为送给各国使节的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