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不堪设想!(?? )
这车行管事,竟想用一辆有致命瑕疵隐患的马车,讹诈四百两银子!叔能忍婶也不能忍啊!
“管事。”
珈宁强压心中的怒火和寒意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,缓步走到那辆马车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那看似坚固的车源,指尖若有若无的拂过那道隐蔽的裂纹。
“这车看着是不错,不过嘛——”
珈宁意拖长了调子,目光转向胖管事时,眼神犀利。
“这‘众通车行’的老字号做生意,您刚说了讲究的是童叟无欺对吧,那这车辕内侧那道老伤……怕是经不起千里的颠簸吧!若是走到半路这么‘咔嚓’一声——”
珈宁做了一个断裂的手势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那您这四百两银子卖的是车马呢,还是卖了我们几条人命,外加您这车行上下的……项上人头?”
珈宁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,胤祥见他四哥静观不语,也在一旁面露玩味地看着小丫头发飙。
???????)?有理有据,口才了得,不愧是我四哥调教出来的丫头。
胖管事脸上那油滑的笑容瞬间僵死,像一张劣质的面具骤然碎裂,他眼睛瞪得溜圆,难以置信的看着珈宁,仿佛见了鬼。
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厮竟能有如此广泛的阅历见识,一眼就看穿了他精心掩饰的车辕瑕疵。
冷汗瞬间从他肥腻的额角渗出,顺着鬓角往下淌,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,随即想到什么,带着几分愠怒道:
“你一个小厮懂什么!莫在这里胡说八道,坏我车行名声!这……这车……总之,你们不买就不买,别想故意讹诈!否则……别想走出这里!”
几个车行伙计围了过来。
“怎么,说不过便要强买强卖了?”
胤祥漫不经心耍了下手中的折扇,看向胖管事的眼神里却多了丝轻蔑:“就你们这么几个人,爷还真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买卖讲得是公平交易,这等残次货色,也敢糊弄本差?”低沉平稳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