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右拳高举,指节因长时间蓄力而微微发颤,掌心血污凝结成块,指甲缝里的碎石嵌进皮肉深处。他没有动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。虚影依旧矗立,金光流转,仿佛亘古不灭的天柱,压制着整片空间。可他知道,那一瞬的“顿挫”一定会来——就像猎人等狼出洞,等的是它换气的那一刹那。
他闭上眼。
不是放弃,而是将全部感知沉入体内。黑碑之力仍在经脉中游走,冰冷如铁水,缓慢却坚定。他不再急于调动它,而是像引导溪流归海,一点一滴压缩至右拳掌心。每一次凝聚,都像是在撕裂早已破损的筋络,肋骨处传来新的钝痛,左肩旧伤隐隐作响,但他不动。嘴角微微下压,这是他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,也是他唯一还能掌控的身体反应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。
规则之力再次涌动,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拍打而来。虚影胸口金光暴涨,一股浩瀚波动横扫而出,那是新一轮的压制波。叶寒身体一震,膝盖几乎跪倒,双手撑地稳住身形。就在那股力量达到顶峰的瞬间——他感受到了。
气息下沉。
光芒微敛。
天地换气。
来了!
他猛然睁眼,右拳轰出!
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,也没有风雷之声,甚至连空气都没有被撕裂。它快得不像人力,更像是某种本能的爆发,是意志与黑碑共鸣后凝聚出的唯一一点锋芒。拳锋所向,直指虚影胸口曾闪烁过的节点——那个他曾用七次攻击试探出的破绽。
拳劲撞上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