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却中饱私囊,导致将士冻饿、武器废弛,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!”
他顿了顿,提高声音,那声音如雷霆般震撼人心:“朕应民心所求,应内阁、六部、京营、都察院、大理寺所请,今日在此宣判 —— 兵部窝案主谋刘大夏,腰斩处死,家族充军三千里,永不得回京!”
“张全、王庆等从犯,贪腐数额巨大,情节恶劣,斩立决!家族贬为庶人,世代不得为官!”
“其余涉案小官,免去官职,贬为庶人,永不录用!所有贪腐家产,全部抄没充公,用于边军粮饷补给!”
“什么?!腰斩?!” 刘大夏瞬间懵了,脸上的侥幸如泡沫般瞬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。
他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大声喊道:“陛下!不可啊!先帝的《问刑条例》规定,文官贪腐最重流放,您不能违背先帝旨意!”
“违背先帝旨意?” 朱厚照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:“先帝要是知道你贪腐军饷、残害将士,怕是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刘大夏彻底疯了,他冲上前,不顾一切地指着朱厚照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朱厚照!你这个暴君!昏君!你违背祖制,残杀老臣,你会遭天谴的!你是大明的罪人!”
“你不孝!你对不起先帝!你对不起朱家的列祖列宗!”
这话一出,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,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百官吓得脸色惨白,如一张张白纸。
没人敢相信,刘大夏竟敢当众辱骂皇帝,这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朱厚照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仿佛能冻结整个大殿的空气。
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冷冷地说道:“说得好啊!敢骂朕是暴君?那朕就成全你!”
他对着锦衣卫厉声喝道:“刘大夏辱骂君王,大逆不道!改判凌迟处死!夷灭三族!家产抄没,一粒米、一文钱都不许留下!”
“凌迟?夷灭三族?” 刘大夏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无神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。
嘴里喃喃着:“不…… 不要…… 我错了…… 陛下饶命……”
可朱厚照根本不看他,对着刘瑾使了个眼色。
刘瑾立刻会意,尖声喊道:“陛下有旨!将刘大夏、张全、王庆等贪官押下去,即刻行刑!不得延误!”
锦衣卫校尉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前,架起还在哭嚎的贪官们就往外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