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种姓的行长坐在紫檀木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面上的蓝宝石:
“谁要是见过阿尔法小队的人,哪怕只是瞥见一眼,立刻汇报。政府承诺,奖励相当于其半年薪水的卢比。”
人群里的出纳员拉吉夫缩了缩脖子。
他想起凌晨两点换班时,好像看见巷口有团黑影闪过,比雾还淡,当时只当是自己熬了通宵眼花。
可现在回想起来,那黑影移动的速度快得诡异,根本不像人类的动作。
他想开口,却被旁边的会计用胳膊肘顶了一下——会计朝行长的方向努努嘴,意思是少惹麻烦。
在这个种姓分明的国家,低种姓的职员哪怕说错一个字,都可能被当成替罪羊。
与此同时,阿尔法小队的家属区已被军车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个裹着纱丽的女人抱着孩子,跪在军官面前哭嚎:
“我丈夫昨晚还跟我通电话,说巡逻结束就带糖回来!他不可能偷黄金,你们一定弄错了!”
她的声音被更多的哭喊声淹没,十几个家庭的主妇挤在警戒线外,手里攥着丈夫的照片,照片上的士兵们穿着笔挺的制服,胸前挂着独立日纪念章。
科塔克站在二楼的观察哨里,看着楼下混乱的人群,突然抓起望远镜冲向港口方向。
就在半小时前,海军传来消息:“迈索尔”号巡洋舰失联了。
那艘刚从阿拉伯海炫耀武力归来的重巡,本该在今早八点驶入孟买港,可雷达上始终没有它的信号,连紧急呼救的电波都没发出过。
要知道航空母舰还没有到位之前那是天竺海军最大的战力担当。
“少校,港口调度说,‘迈索尔’号昨晚十点就到了外海,按规程等待进港信号……”
副官的话还没说完,科塔克已冲出指挥室,跳上吉普车。
他突然意识到,这不是简单的监守自盗——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八十吨黄金,再开走一艘万吨巡洋舰,绝不是二十个士兵能做到的,这一定是窝案,迈索尔号巡洋舰上的900多名官兵都有嫌疑。
车窗外,孟买的街道正在变成一座巨大的牢笼。商店的卷帘门紧闭,人力车夫被士兵赶得四处逃窜,墙上的喇叭反复播放着宵禁通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