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院了?”许南珠真心为他高兴:“那我们必须开香槟!”
林伯从厨房探出头,笑眯眯地问:“要开香槟?那我给你们烤些甜品配着!”
许南珠想起什么,好奇地转身问顾叙:“我看电视里,开香槟都要使劲摇晃酒瓶,是这样吗?”
顾叙笑了起来:“那要看场合。”
“如果是大型庆典,有人喜欢喷洒香槟营造气氛,但是更多时候我们都会安静地开。”
许南珠看看自己价值六位数的沙发:“……我选安静的那种。”
顾叙拿过酒瓶,从容地说:“我来教你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撕开酒瓶口的封帽,然后轻轻拧动捆绑的金属丝。
大概拧了五六圈,他示意许南珠靠过来:“来,用大拇指压住香槟塞,要压紧。”
许南珠学着他的样子,用手掌握住瓶颈,大拇指按在木塞上。
她有些紧张:“它不会砰地一声崩出去吧?”
“别怕,”顾叙低声笑着:“你只要按紧了,就不会崩出去。”
他将金属丝完全松开,让许南珠不用再按木塞了,改成用手握紧木塞。
轻轻拉过她的另一只手,放在酒瓶底部。
这下整瓶酒就落在许南珠的手中了。
“瓶身倾斜45度,对,就这样,别对着人。”顾叙像个老师一样耐心教着:“现在,左手轻轻旋转瓶身,记得右手不要给木塞压力,只是抓住就好。”
许南珠照着做,旋转了三四圈,听见轻轻的一声“砰”,香槟打开了,没有半点喷溅。
许南珠松了口气。
“做得很好!”顾叙赞许道:“其实,在平时开香槟的时候,声音越小越好。”
林伯拿来两只香槟杯,笑着说:“行家都把那一声响称为‘贵妇的叹息’。”
许南珠恍然:“难怪越小声越好呢。”
顾叙既然来了,香槟既然开了,不喝两杯再走也说不过去。
许南珠提议他们到院子里去,在桂花树下喝。
其实许南珠不会发酒疯,醉了无非就是倒头睡,她就干脆搬了一张躺椅,准备好枕头和小被子。